“你想太多了!”
苏流年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想到这念奴娇的事情,沉思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这些年来念奴娇所赚的钱应该不少,给我留下两成,其余的钱你拿着,我知道你心善,看他们的年纪已经也快到婚嫁了,若有了喜欢的人,你给他们留意下。整日卖唱献艺的也不是个回事,赚的都是青春这时日,等到年纪大了,怕来的人也少了,不如这处念奴娇,将来你若有心思,便整改了吧,地方也不小,做个其它生意也好。”
杜红菱一愣,“你真这么想?”
“不这么想我说什么做什么?就是开个酒楼也比这样强,他们现在还年轻着,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但是过几年,客人来的便也少了!”
苏流年当然也知道这念奴娇能火了这么长时日,其一原因便是他们的年轻的姿色。
这些本是花容锦颜的奴隶,百里挑一而来,年纪小,姿色好,自然是能吸引人的目光。
但总有一日,年华老去,她总要为他们考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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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燕瑾就立即写了张药方,让明晓去抓了药,立即给念奴娇送去。
苏流年摸了摸肚子,有几分饥饿,不如去找点吃的,于是抓了个荷包,里头装了些碎银子,想独自去外头吃碗馄饨。
王府里的厨子有两位是宫内的御厨,废帝赏给花容丹倾的,只不过这些御厨做出来的馄饨太过讲究,吃不过外头铺子里的味道。
她更喜欢吃外头街道上破旧铺子的馄饨,连同那窄小的环境看着也舒心了许多。
这样的感觉,许是第一次与花容墨笙坐在那一处半旧的铺子内吃馄饨的时候产生的吧!
苏流年朝外走去,立即有人上前开了门,外头一片天青色,吃完一碗馄饨大概天也就黑了,再买上一只灯笼,提着灯笼回来,倒也惬意。
外头风很大,倒是没有下雪,虽是寒风刺骨,而她穿得不少,倒也不觉得太冷。
一想到一会儿可吃到的馄饨,苏流年心情大好,朝着身后的几人道,“若是里头几位主子问起我上哪儿,就说我出去吃碗馄饨就回来。”
“是!只是主子需要属下跟着吗?”
燕瑾带来的死士个个忠心耿耿,此时虽然派来守门,但个个依旧恪尽职守。
“不用了,前面一条街道就有!”
苏流年摇头。
说罢她走了出去,七王府外的地儿很是空旷,还得再往前走上一段路右拐才是街道。
冬天的夜晚来得较早,此时已让人觉得几分阴暗,前方有马蹄声声响起,似是赶路,带着几分急迫。
苏流年朝着前方望去,果然瞧见一匹骏马飞扬,马背上明显是个男子,一身黑袍,发丝如墨随风扬起。
不见那人五官,可是那身形
苏流年的心一窒,只觉得一下子疼得厉害,连同鼻子也几分酸涩,目光一片朦胧,似乎有滚烫的泪水就这么冒了出来。可唇角的弧度越扯越大,到最后浮起一夺绚丽的笑靥。
马蹄声越来越近,突然觉得腰身一紧,脚下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