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受伤昏迷不醒,若不是有燕瑾等人,师父觉得我还能活得回来连云岛吗?我信年年待我真心,再者师父应该信我,那些人再优秀,对我来说不成威胁,我要的女人,还怕会被抢走吗?”
因为苏流年爱的是他,只要她的心在他身上,旁人再好,她也看不到,就是看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你就是太过于自信!罢了,你先躺着别再说话,这几日你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期间难受你便忍忍,什么事情等你好了再说。”
公西子瑚轻叹了一声。
花容墨笙也知只有暂时这样,只不过心里记挂着苏流年的安危,被赶走的时候不知该有多无助与不舍,本想带她回连云岛,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人算不如天算,此回,花容墨笙也感到无奈。
“师父见她的时候,她可还好?我若是不能醒来,怕她就要陪我去了。”
他轻笑了声,深知苏流年的脾气,当年万念悬崖上她二话不说陪他跳下,此时两人的感情比以往还深。
他本担心自己一去,苏流年就会跟上,便想让她一个人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却不想她说的回答是:“上穷碧落下黄泉。”
“自是很好,不想为师揍你一拳,便安生养伤吧!”
见他刚醒来会撑不住,公西子瑚脸色微变。
花容墨笙也有些撑不住,双眼一闭陷入一片昏暗。
“逆徒,让你强撑着!”
公西子瑚难免又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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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后,花容墨笙伤势有所好转,醒来后至今一直都躺着,此时公西子瑚依旧不让他下床行走。
花容墨笙心中虽然急着去找苏流年,但也知道自己这身子绝对不会让他支撑到出岛,便只有忍了。
再者,他师父与画珧也绝对不可能让他这副样子离开,只怕到时候惹怒了两位,连出岛也不让他出。
只盼自己这一身的伤赶紧好了,好出去找她,不晓得这些时日她是怎么捱过来的。
画珧捧着药碗走来,见花容墨笙已经醒来,这些时日喝了不少的灵药,脸色倒并不似之前苍白,也精神也比刚醒来好了许多。
他将花容墨笙扶起,这才又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子吹了吹就要喂他喝下,花容墨笙见此轻笑了声。
“你说我又不是缺了胳膊,哪儿你需要你如此喂?”
画珧脸色一沉,“只怕苏流年这么对你,你欢喜都来不及!”
“那是自然!”
花容墨笙接过了他手里的碗,浅酌了一口,明明苦涩,他喝起来却是眉头不皱上一下,只是浅笑淡淡。
“你”
见他这么直接回答,画珧当真有几分恼怒,轻哼了一声,他道,“我把你放在那边,你瞧你,小命都去了一大半,这女人压根就是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