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郁,本王的名讳,往后你可称本王一声名字。”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所有的人都喊他安宁王,喊了这么多年,连他自己都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有多少年,没有人这么称呼他的名字了?
似乎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听过了。
临郁,安宁王的名字!
她当真第一次听闻他的真名,不过这个名字还真是不错,与他的模样倒也匹配。
“还是喊你一声安宁王吧!”
苏流年笑着,平白无故让自己在他面前那么特别,还是算了吧!
省得引来更多的误会。
此时她一心只想扑在那个长睡了那么久的人身上。
“你”
安宁王有些无奈,这个女人还真是铁了心!
“罢了,随你开心!”
说着他从怀里摸索了一会,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小盒子,递了过去,他道,“你打开来看看!”
偶尔送点小东西,省得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当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虽然
他真的有些吝啬。
可性子从小如此,一花他的钱,他就觉得生不如死!
苏流年摇头,觉得脸上有些痒抬手抓了抓,因她手手沾满了灰,此时一张脸因她这么一抓,一脸的灰,安宁王一愣,伸手就想过来替她擦灰。
苏流年一见如此,撇过了头,目光带着警惕,“喂!告戒你别对本姑娘动手动脚的!”
昨日花容丹倾这么对待她,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眼前这人
她不习惯他的亲近。
安宁王却像是与她杠上了,想到他送给她的墨玉簪子她从未戴上,当时他给她的警告是什么,难道她就给忘记了?
唇角一勾,眉目一挑,几分邪笑浮起。“苏流年,是要接了这礼,还是要本王替你擦灰?二选一,如若不然,本王就亲你!”
是否都要用威胁的?
那一抹淡淡的嫣红,他可是渴望了好些时日,今日她若没有选择,他不介意直接封了她的唇,品尝她的甜美!
面对他的威胁,苏流年有些发恨,抬手轻擦了下脸,这一擦却是越擦越脏,就连额头鼻子还有那嫣红的唇瓣也都蒙上了灰。
不就是送礼嘛,非得每次送得这么让人心惶惶的!
“拿来!”
她伸手夺过了那一只盒子,看也不看就想往怀里藏,却叫安宁王给阻拦了,“等等,先看看里头的东西!”
哪儿有这么收礼的?起码得先打开看看然后赞叹几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