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御书房,便瞧见了燕瑾正埋头在一堆高高的奏折上,他眉头轻蹙了下,自然也知道当一个皇帝的辛苦。
每日的奏折一堆又一堆,让他看着许多次都挺想将那些破折子扔得远远的,或是干脆一把火少了。
但也知道烧毁之后的后果,燕瑾勤政爱民,是个好皇帝,若他烧了他的奏折,只怕燕瑾发起火来一把火先把他给烧了。
“阿瑾!”
他喊了一声。
燕瑾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轻蹙了下眉头,哪个不是对他恭敬得很,就连花容丹倾在此也是尊称他一声皇上的。
燕瑾没有立即回他的话,将手中的那一本奏折批阅之后,只见用朱砂批注了好些的内容,而后将此放到一旁。头的时候,只见花容宁澜已经坐在了他给苏流年安排的那一张太师椅上,正与他面对面坐着。
两人之间隔着一堆奏折,但因为彼此身高的缘故,倒是看到了一张脸。
若是苏流年坐在那一处位置上,奏折总是遮去了她大半张的俏脸,而他自是抬手将挡着她的那些奏折朝着两旁挪去,露出她那一张美丽的小脸。
想到这里,他的神色一片柔和,目光泛着深情。
花容宁澜瞥见燕瑾看他的目光一片温柔的深情,浑身一颤,如被过电一般。
那一双美丽清澈的眸子几乎要让他沉溺于其中,最为让他沉溺其中的还是那一双眸子里透露出来的情绪。
“阿阿瑾”
他轻声唤道。
也正是这一声轻唤,将燕瑾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目光立即一片澄明,让花容宁澜以为刚才不过是自己恍惚看错了。
“往后喊朕一声皇上吧!”
他实在不习惯被人叫得如此亲昵,就连苏流年也是燕瑾燕瑾地喊他。
花容宁澜立即点头,“单独时喊一声阿瑾,人前自还是尊称为皇上!阿瑾可会介意?”
“本大爷介意死了!”
燕瑾怒道。
但他还是喜欢喊上一声阿瑾。
燕瑾也懒得与他在这样的一个话题上扯太久,便道,“安佳郡主服毒自尽可是你下的手?”
他可不相信安佳会轻易放弃生命,更何况是在他下了那一道立她为后的圣旨之后,安佳郡主不会选择死亡。
虽然他也曾想要下这个手,只不过让花容宁澜给抢先了机会。
“这才不是呢!”
花容宁澜轻哼了一声,“虽然那女人当真太不自量力,长那模样,又那么恶毒的性子,我瞧着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你以为你就是好货色了?”
燕瑾反问。
花容宁澜一时间没了声音。
谁说他不是好货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