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地方人若进了里头,只怕是插翅难飞。
可偏偏连青诗当真得上天厚爱,竟然被关入了一间带有出口的牢房!
跟在明晓的身后一步步朝里头走去,她轻拉了下明晓的袖子。
“喂,你们没有对墨笙用刑吧?”
明晓笑了,带着几分邪恶,“用了,只怕得一辈子不举了!”
“流氓!”
苏流年骂了一声。
明晓摸了摸鼻头,几分无辜,但见她小脸一红,又道,“流年姑娘,就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家主子吗?”
“考虑他什么?”
苏流年反问
明晓为自家的主子呜呼哀哉了一声,才道,“难道流年姑娘不觉得我们家主子不比那花容墨笙差?你瞧我们家主子对你多好,从不伤你心,把你的话当圣旨一般,且他本身优秀,一座后宫空了那么久,就只为了流年姑娘一人,为何不考虑考虑我们家主子呢?”
“怎么说呢”
流年想了想,才道,“就如你跟随了燕瑾这么久,对他忠心耿耿,但若让你抛弃了燕瑾去跟随花容墨笙,对他忠心耿耿,你会愿意这么做吗?”
这
这能拿来相提并论吗?
他自然是只跟随于自己的主子,以前,现在,将来!
明晓有些凌乱了,深深地为自家的主子感到悲伤。
于是明晓有些急了,“可是皇上对你是真心的,流年姑娘,你可曾过假若有一日,你若离开皇上,离开临云国,留下皇上一人,他该如何度过?皇上本是个重情之人,且难得动心一次,你忍心看着他将来孤独终身吗?流年姑娘,我明晓从八岁跟在皇上的身边,可以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皇上,他是个执着的人,一旦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苏流年沉默了,她自然清楚燕瑾的执着。
见她不语,明晓再接再厉,“流年姑娘,皇上待你是真心的,你且看他抛下这么久的天下,为的便是因为你在花容王朝,他不放心把你一人扔在那里!其实不瞒你说,像这样的情况下,皇上可多次有机会除去花容墨笙,可他没有那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流年心下一惊,脚步顿了下,明晓自也是停了下来。
花容墨笙入了天牢,若燕瑾想要除去他,确实轻而易举,且还能做得天衣无缝,隐瞒过所有的人。
可是
燕瑾到现在都没有动手,这是为什么?
明晓会这么提起,是否燕瑾曾动了这样的心思?
“为什么?”
苏流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