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侍卫立即掏出药石,将一门大锁打开,房门打了开来,燕瑾正踏足就要进去,身后的明晓忙道,“皇上,牢房之中又脏又乱,皇上怎可纡尊降贵?”
燕瑾道,“明晓莫要胡说让人看了当笑话!此时花容墨笙于朕个人有恩,于我临云国也有恩,不得无礼!”
“是!”
明晓轻叹了声乖乖地守在了房门之外,任由燕瑾入了牢房。
而后他瞥见里头冷清简陋,不过床头一碗清水,连样像样的东西也没有眉头轻蹙而起。
这个明晓,想来他还是没有想通,竟然不将他的吩咐放在眼里了!
花竹见此浅笑道:“皇上乃一国之尊,确实不该纡尊降贵来到这处地方!”
燕瑾轻笑出声,笑容中带着几分涩意,他撩袍在花竹的身边入座。
“一国之尊?如今看来,你连一国之尊都能轻易抛去,我这一国之尊又算得了什么?”
而后又道,“别听他胡说,那明晓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是我的陪读,明晓乃是我朝礼部尚书的小儿子,这些年来,也确实让我宠得无法无天了!”
花竹道,“倒是忠心得很!”
燕瑾瞥了一眼在外头撇唇的明晓,扬高了音调,“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朕昨日给你的吩咐你都听到哪儿去了?”
“是!”
明晓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昨日燕瑾确实吩咐了他得好好招待花容墨笙,只不过他明着应了,心里头还是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索性连晚饭都不让人给准备了,就只端了一碗清水过来。
他本还想在那碗清水里头加点东西的,但一想到花容墨笙的医术与深不可测的心思,那些小动作岂能瞒得住他?
待明晓跑得远了,燕瑾才又朝着门外的那些人道,“你们都退下吧,不得让任何人过来打扰!若是明晓大人来了,就让他进来!”
这些计划,明晓自是参与的,也是他可信任之人。
“是!小的告退!”
守在外头的侍卫行了礼便退得远远的。
花竹只是换了个姿势坐好,这才问道,“年年这两日可还好?老九应该没有再欺负她了吧!”
“嗯!”
燕瑾点头,“流年一切尚好,那死变态这两日确实一反以往的态度,竟然还主动找流年攀谈,甚至下棋,怎么瞧着都像一家子!”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颇为勉强,因为这一家子没有他!
花竹轻笑,“老九能想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