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上让她防备安宁王,夜香便有些疑惑,她问,“主子,这可是安宁王送的?”
那安宁王小气成名,不舍成名,怎会舍得给别人送礼?
“因为不安好心!”
苏流年一笑,扬了扬还有疼的拳头,但一想到安宁王看她的目光,心中还是有些发毛,这个男人怎的就突然如此了?
夜香轻蹙眉头,看着手中的锦盒,想着此事一定要跟皇上禀报,这些时日安宁王似乎
心思跟以往不大一样,连皇上也都开始防备着。
于是她问,“主子,不知安宁王送了什么东西给主子了?”
“价值连城的墨玉簪,材质与帝王令一样,倒真是挺值钱的!”
她也不能理解安宁王怎就真的舍得了,那时候五万两的银子就跟她要了好几天,还是燕瑾让花容宁澜还了,安宁王这才善罢甘休,否则成天过来缠着她讨债!
“啊——”
夜香惊诧了一声,与帝王令一样材质的墨玉簪,那东西的价值可是连城,安宁王怎就真的舍得了?
夜香捧着手里的锦盒,神色越发地崇敬,此事一定要禀报给皇上知道!
苏流年看着夜香离开的身影,泛起一笑,她的生活,夜香自是会报到燕瑾那边,看来这回安宁王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见夜香就要跨出大门的时候,苏流年又道,“等等!还有一事!”
夜香转身,“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今日起,安宁王若是想来我流年阁,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否则一律拦截在外!”
不能太没规矩了,否则这安宁王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难道不知道她苏流年最讨厌让人威胁了吗?
普天之下她也只让花容墨笙一人威胁,其余人
想太多了!
夜香闻言,似乎嗅出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按理来说,安宁王一直以来入流年阁楼都是自由进入,从不需要禀报的!
今日这是怎么回事了?
但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夜香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苏流年想着花容宁澜此时还在她这边,因为身子受了不轻的伤,燕瑾倒是没有让他回长青阁,这几日都住在她的流年阁,更是一步也不曾踏出房门。
是否该去看看他?
毕竟从辈分上算起来,还是她的小叔,是与花容墨笙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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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让人炖了些鸡汤,捧着一碗鸡汤敲响了房门。
里头没有声音,苏流年便直接推开了房门,朝里面走去,这才见着花容宁澜并没有睡,而是沉默地躺在那里,双眼并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