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颗能够再活过来是因为知道她还活着,活在某一个角落还好好的!
但不论怎么样,他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怕有朝一日抵挡不住思念,不肯再如此时一般满足。
人心都存在贪恋,存在不满足。
花容宁澜又沉默了,也许是性格不同,花容丹倾在爱过之后,还能如此放手,淡然地与对方相处,而他爱上,就永远不懂得怎么放手,他会不计后果地去努力得到!
不论燕瑾的身份地位如此,当今皇上那又如何?
早晚有一日他必定让燕瑾心甘情愿躺在他的身下,其实
若燕瑾把他压在身下那也可以,因为喜欢,所以谁上谁下也没那么多讲究了!
一想到心中另一桩心事,花容宁澜闷着声音问,“十一,你知道的对不对?这个花容墨笙并非我们的七皇兄,他是”
见花容宁澜顿了下,花容丹倾便接过了他的话。
“他是当年被抛弃的双生子,我很庆幸他还在,虽然真正的七皇兄已经不在了。德妃所做的一切委实可恨!”
将药膏涂得差不多了,花容丹倾这才收回了手,将那件褪去了一大半的内衫给他拉起。
花容宁澜立即翻了身,将内衫穿好,而后被子一拉,盖在了身上。
花容丹倾看着他的脸只觉得这张脸比起之前似乎伤得更重了些,特别是左脸上红肿,几道红痕拼凑起来正是一个巴掌的痕迹。
他的手轻触着那一张被揍得几乎要认不出原形的脸上,轻扯一笑。
“臣弟可记得之前似乎没有这个巴掌印记,什么时候又给添上的?”
因这张脸本就伤得重,一时之间他倒是没认出这一处新伤。
花容宁澜被他这么轻碰了下还是疼得哼出了声,神色几分委屈。
“还不是七皇兄给打的!我不就碰了下七皇嫂,他便一巴掌给甩过来了!”
又没把她掐死,做什么这么认真,还真是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他却不知道其实花容墨笙甩这一巴掌的时候已经控制了不少的力道。
凭他现在的内力,若是真想狠狠地打,这一巴掌下去,只怕疼的不只是脸,脑袋都能飞得老远。
那一只玉手缩了回来,花容丹倾的眸光带着明显的怒意,他问,“你怎么碰的她?”
花容宁澜老实道:“掐她脖子!”
又没掐死!干嘛一个个给他这样的脸色看?
难道兄弟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什么时候的事情?”
花容丹倾又问,今日早上见着苏流年倒是没见着什么异样,看来并无大碍才是!
也难怪七皇兄会甩了九皇兄这一巴掌,若是他,只怕他也非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