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青诗点头,“那就有劳王爷了!”
此时,外头传来了下人的声音,“禀王爷,花神医已到!”
“快让他进来!”
永宁王松开了连青诗的手,端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对方美丽的侧颜上,目光灼热,这个女人当真有让他把持不住的时候。
当真是个!而燕瑾看到了他的目光,他摇头。
“小皇叔,苏流年一事,你别淌这水,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王妃人选,你重新好好选上一个,至于流年,你别再打她的主意,今日画像一事朕可不当回事,但若再执迷不悟,别怪朕不念叔侄之情!”
他都舍不得对她耍手段,岂能容忍别人如此?
“皇上不怕后悔?”
安宁王问。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燕瑾自嘲一笑,又道,“这是她的选择,若她执意要走,朕也留不住,但若有人想要耍手段对付她,朕也不会容忍!”
此话他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也许有一日在失去之后,他会后悔,可是从未得到过,又怎会失去呢?
有些时候,他能够体会花容丹倾当初的选择,在苏流年的心中当一个最为特别的存在,最起码苏流年此时待花容丹倾一如既往。
他就怕有一日,苏流年再不这么对待他,若是有她心中对他有疏离,怎受得住她的疏离?
“皇上,不争不抢,必将失之!”
安宁王轻叹了一声,上前将自己所画的苏流年画像从燕瑾手里取走,“皇上,臣先告退!”
而他自是不会轻易放弃!
若他向来轻易言败,这生意也不可能做到此时这样庞大!
“等等”
燕瑾唤道。
“不知皇上还有其它吩咐?”
“把你手里的画像留下!”
燕瑾的目光落在那一副水墨画像上,瞥到那一头美丽的发丝,还有她微微勾起弧度的唇角,犹如盛开了花朵,心里生出了几分柔软,连同刚才的怒气也消失了大半。
安宁王目光泛出几分不舍,但想着此副画是他所画,这一幅没了,再画上几副什么神态什么举动他都能画得出来。
且一副画像的衣裳穿得有些多了,他可再画上几副衣裳穿少些的,想要有多少便有多少!
于是他当真上前,将画像奉上。
“皇上看得起臣的笔墨,实属臣的幸运,既然皇上喜欢,那这一副画像就献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