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因中了丹,每月承受月初与月中两次病痛折磨,此时容颜已改,一头白发,因此此时的她心态更比以往不同,只怕你要小心。”
一个绝色女人变成如此模样,只怕她心中已经扭曲更甚,之前地恨意已经如此,此时更为可怕!
而当她面对德妃的时候,便是满心里的害怕。
毕竟德妃带给她的绝望与痛苦,已经是印象极为深刻。
燕瑾点头,“我真没想到会是她,不过有这个消息就好办了,我立即通知明晓让他找出永宁王勾结花容王朝德妃的证据!德妃既然能来此一次,便还有第二次,这些时日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若是想上哪儿,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四处走走!”
没安全地呆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就是不安心。
苏流年心中一暖,马上点头,“放心,最近好好呆在这里,只是此事,墨笙也插手,他说等你这边局势稳定下来,就带我离开。”
她轻柔地笑着,一想到将来的时日,只羡鸳鸯不羡仙,忍不住柔和了眉目的神色。
燕瑾微微一愣,望着她此时眉目之间的柔软,却不是因他,心里涩涩的感觉,让他觉得沉闷,如一口气就要喘息不上一般。
若她没有爱上谁,将她留下还算容易,可心里一旦有了谁,怎留得住?
燕瑾轻叹,此时不得不说羡慕花容墨笙,轻叹了一声,“我真想留你下来!”
留她下来,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可是花容墨笙已经出现了,他还能留得住吗?
或是
如他曾经出现过的念头,刺杀花容墨笙,若花容墨笙不再,是否苏流年就能留得下来?
他曾经被自己这样的想法给吓到,毕竟他燕瑾并非好杀之人,且他确实欣赏花容墨笙,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若他也能为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当一个残暴的暴君!
苏流年没有感觉到燕瑾内心的转变,依旧沉浸于昨夜与花容墨笙重逢后的喜悦,但听得燕瑾这么说,她直接摇头。
“我不会留下来的,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与他寻一个幽静的地方生活,如果你有时间,倒是很欢迎常去看看我们!”
此时这话说出来,犹如他们已经决定了去哪儿,可惜,眼前的局势没有多少转变。
苏流年想到另一桩事情,又道:“对了,德妃一事,你觉得该不该告诉十一?若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变成这样,一定很伤心,但此事早晚他也会知道的!”
“他有权利知道,他若伤心,也是德妃如此,若德妃当真那么重视自己的儿子,就一定不会这么做,甚至明明知道十一也喜欢你,却依旧几次对你痛下杀手!去告诉他吧!”
与其隐瞒,不如相告。
苏流年想想还是觉得燕瑾所说的挺有道理的,于是当即点头。
“皇上,我去给你泡杯参茶,你忙!”
说罢她起身朝外跑去。
燕瑾忍不住一笑,他都还未问她伤势可好些了,跑得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