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错,步步皆错。
一切在认识司徒鸣空之后,她的人生全毁!
到最后连她最为疼宠的儿子,也做到了与她断绝关系的地步。
她恨不得这一辈子没有遇上那个男人!
没有那一场刻骨铭心的爱,就不会有此时焚心噬骨的恨。
苏流年摇头,她会变成这一副模样,确实出乎意料,毕竟记忆中的德妃都是高贵美丽的形象。
尽管在对她做出一切伤害的举动时,她依旧高贵美丽,虽然她的那一颗心丑陋不堪。
德妃看着眼前的女子,当真是漂亮,犹如当年她年轻的时候,是一朵待人采攫的花儿,若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多划几道见骨的伤疤,还能医治得好吗?
不!区区几道伤疤,平复不了她心中的恨意,她要她死!
只有死了,才能平复她的恨意!
与司徒鸣空有关的一切,她要尽数毁灭干净!
幽幽地,她道:“花容墨笙让本宫吃下的是丹,每月初一十五必定发作,生不如死!此时本宫每过一日必定心惊胆战,你可晓得当时本宫有多疼,恨不得去死,可是本宫若是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你们?每每一想到死的时候,本宫就会想到你们,只有你们全都死了,本宫才会死!黄泉路上才能有个伴,不是吗?”
原来她容貌变成这样,皆是因为花容墨笙喂他吃下的丹。
有丹此等剧毒,德妃必定不会伤她性命,只不过皮肉之苦,怕是少不得了!
想到自己一身旧伤还未痊愈,又得再添上新伤,想到那生不如死,又连自杀的办法也没有的日子,苏流年绝望地笑了起来。
她幽幽地望向漆黑的天幕,“墨笙是否再不能见你了?”
若还有那样的折磨,此回,她必定再承受不住。
只盼对方能给她死个痛快!
轻叹了一声,再看向德妃的时候,她的目光淡然了许多,甚至带着潇洒。
“你不怕杀了我之后,花容墨笙不会给你解药吗?”
德妃也笑了起来,目光歹毒地望向苏流年的眼中。
“你以为本宫此时还想要那解药不成?本宫现在还会贪生怕死不成?已经是这一副容貌,就是解了毒,那又如何?再者,活着那么痛苦,本宫为何要贪恋这红尘?杀了你,再杀了花容墨笙,一切一了百了!”
可她还真不想死!苏流年轻叹。
活着才有希望,才能再见自己最喜欢的人,若是死了,什么也都没了。
那些活着的人必定因此而痛苦。
苏流年做着最后的挣扎,也不晓得自己是想要拖延时候等有人找来,还是想着德妃可放过自己,但是后者,她想自己是想多了!
她的目光带着怜悯,犹如慈悲的佛祖,此时也只想利用花容丹倾让眼前这个已经疯狂的女人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