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点这个女人的钱,他实在不甘心!
“你好意思让女人请客?”
苏流年反问。
“别的女人想请本王,本王还不屑,但若是你嘛本王倒有些求之不得了!”
虽然最后他还是如愿以尝地得到了那五万两银子,只不过那五万两并非从她身上得到,所以还是有那么些不甘心。
“怪不得一大把年纪了,你还娶不到老婆!”
苏流年直接下了定论。
安宁王立即否决,“错!是本王不屑,不想花那钱罢了,否则多少女人想要粘着本王!”
他虽嗜财,但也是有节操的。
花容丹倾见此,还是觉得不妥,“安宁王,你明知流年出宫怕要有危险,怎还如此诱惑?不如你与九皇兄出宫去,本王留在这里看着她。”
不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就觉得不放心。
“那有什么意思?”
花容宁澜见此立即有了意见,“区区一个苏流年,怎有那么多人想要她命?在我们那里,那是你母妃容不下她,到了这里,难道你母妃也来了不成?”
一说到德妃,苏流年想到自己所受的那些磨难,脸色一白,花容丹倾自是也想到那个时候,德妃容不下苏流年对她所做的一切,脸色也是煞白一片。
“那不是我母妃,难道九皇兄忘记了,我已经与德妃断绝了母子关系了吗?”
说罢,花容丹倾神色不好地拉了苏流年的手就走,“流年,我们回阁楼。”
“可是”
苏流年也自知从那时候开始,德妃对于花容丹倾来说,便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儿,一提起,就能扎伤他。
德妃做了不少的坏事,但她始终是花容丹倾生身之母。
在未认得她苏流年之前,德妃是花容丹倾引以为傲的母亲,而花容丹倾也是德妃心中的宝贝。
“你不必因他的话而在意!”
其实发生这些事情,最无辜的除了她苏流年之外,还有他花容丹倾。
花容宁澜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上前,一把拉住花容丹倾的袖子。
“十一你大可不必如此,你也晓得我就是喜欢胡说,我的意思是不就一个苏流年出宫而已,大不了我们保护她的安全就是!你说你我联手,还有小皇叔也在,还保护不了一个女人吗?若真如此,岂不是要她一辈子都禁在此地?”
苏流年立即点头,“九王爷言之有理!十一,我看我就与你们一起出去吧!等回了皇宫,我们晚上就到景天宫殿烧烤去,燕瑾可是准备了好几头正待宰的肥羊呢!”
安宁王吞咽了口口水,“西域的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