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龙纹袖子内,他的手握着一封信。
此时的苏流年正在喝药,一口一口地将碗里的药喝完,因为热气的缘故,小脸被熏得微红,看起来那气色却已经是极好。
对面的花竹见此,忍不住泛起笑意,接过了她喝完的碗。
“我给你把个脉象!”
说着已经握上了苏流年的手,指腹覆在她的脉搏处。
苏流年点头,这一碗药喝下,驱逐了不少的寒意,只觉得胸口中,腹中一阵暖意,特别舒坦,带着一丝丝疲倦,让人有些想要昏睡。
燕瑾看到的便是这一副景象,而他的目光落在苏流年的那一截裸露在外的光滑莹白的玉臂上,突然觉得花竹那一只搭在他脉搏处的手极为碍眼。
走过去,见着苏流年喝完的药碗,便问,“今日状况如何?”
花竹没有回话,而是等到把过了脉象,才道,“恢复得尚好,今日这一帖药,是新药,主治驱寒,又添加了几味去疲劳的药,效果如何,过两日才能知道。主要还是该看流年姑娘的情绪,保持愉悦的心态,对于病情有利。”
燕瑾点头,“你下去吧!朕有话与流年说。”
花竹起身,“那草民先行告退!”
说罢他起身,瞥见燕瑾袖子内藏着的东西,只看到一个苍劲有力带着飘逸的“年”
字。
眉头轻蹙,花竹并没有说些什么,便转身离开。
燕瑾在花竹坐过的位子上入座,从袖子里拿出那一封信递了过去。“下朝的时候,接到明晓收到的信,是给你的,花容王朝花容丹倾写给你的信,我并没有看里面的内容。”
虽然他极为想看,但也知道看他人的信件实属卑鄙,便按下了好奇心。
当时苏流年给花容丹倾写的那一封信,摸起来厚厚的。
当苏流年将信件交给他的时候,他几次差点按不下心中的好奇,想看看里面的内容,但终归还是没有去看。
这一回,花容丹倾回信过来,他自是也不会去看。
虽然,好奇得要死!
苏流年接过了信,上面是花容丹倾的字,除了她的名字,还有花容丹倾的名字,写在信封的右下角落,小小的四个字,却是相当漂亮。
花容丹倾擅长音律比笔墨字画,单单是这一张信封上的几个字,便很是值钱了。
他的一幅画在市井都是上千两的价值。
她没想到的是花容丹倾给她回了信!
若是早几日离开,是否这一封信就到不了她那里去了?
苏流年朝着燕瑾一笑,“真是他写来的,又这么久过去,不知道十一的病是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