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容墨笙看她的目光,如燕瑾看她的目光,又如花容丹倾看她的目光。
花竹见着她苍白的脸色微微泛起了红晕,微微莞尔,他问,“何时来的葵水?”
葵水
大姨妈
苏流年几乎是龇牙咧嘴的状态,很久以前,几乎是在她上一辈子的事情,她还是学生,学校组织体检,一大群学生走到走到科室内,给他们体检的还是女医生,也不过就是问问什么时候来的大姨妈。
那时候脸皮薄,被对方那么一问,小脸便不客气得红了起来。
而此时,她虽然经历了人事,可对面那么从容自若地问她的是个男人,还是个看起来年纪与与她相差不多的清秀男子!
“那个”
她支吾着,将手缩了回来,“那个初八,应该是初八吧”
花竹见她直接将手缩了回去,伸手又去把她的手抓了回来,见她一张脸红成那样,忍不住觉得好笑。
“这脉象还未把完,这么急着缩回去做什么?”
白皙如润玉的肌肤,而他重新将手搭在脉搏处。
“我没一个太医如你一般把个脉象要这么长时间吧!”
这样子她会觉得自己被他占了便宜!
“可也没有一个太医能够彻底把你的病治好,不是吗?”
花竹反问。
一句话把她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这一身病,养了快一个月确实一点好转也没,更别说体寒一事了。
只不过花竹却好似没有这么容易就想放过她,继续道,“我要知道的并非是你这个月的月事,而是几岁来潮?”
几岁来潮
能否别再继续这个话题?苏流年撇开了头。
“你给我治病,关我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的什么事情了?”
“大姨妈?”
花竹愕然,“我并没有问候你大姨妈,莫非你想我去见你大姨妈?这个只怕不大好吧,皇上还不直接砍了我的脑袋!”
苏流年当真欲哭无泪,早知道不让他来了,当真搬了块大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燕瑾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她觉得自己被这个神医彻底地从头到尾调戏了一遍,见他一副疑惑的模样,还发不了脾气。
她努力让自己面瘫,“花神医,您给我治病,关这月事什么事情了?”
花竹虽然疑惑,但见她面色平静了许多,虽然红晕依旧存在,也知道自己是否不适合再问下去,便也几分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