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样?”
他急急地问。
太医只得道,“小姐体内有寒气,得好好调理,否则不容易受孕!”
苏流年原来心里一悸,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她一开始是想要个孩子,可是此时
花容墨笙都不在她身边了,她如何要孩子?
不是他的孩子,能不能生她倒是无所谓了!
倒是燕瑾很是着急,想着苏流年可能体寒的缘故,便道:“她曾吃过七朵连地心兰,可是与这七朵连地心兰有关?”
连地心兰属于寒性,她身子本虚,连吃七朵,怎能受得了,不过幸得花容墨笙给她输入的内力阻挡了寒气更多的入侵。
“连地心兰”
太医轻声念着,对于这个东西他也只是见过并未曾用过,毕竟这药特殊且珍稀。
于是太医回道:“回皇上的话,臣愚昧,对于连地心兰并无甚多了解,只知道这味药极为珍贵,不如皇上请容许臣回去后好好与其它的大夫研究研究。再对症下药!再说小姐这么年轻好生调养一番,一定会康复的!”
燕瑾也知晓连地心兰这样极为珍稀的药,并非每个大夫都知晓的,虽然着急但也没有为难。
“回去找太医院的太医好好研究,朕要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你们自己看着办!”
太医立即点头,“微臣领命,请皇上与小姐放心!”
“下去吧!”
他轻哼了声。
“谢皇上,微臣这就退下!”
太医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房间内惟独燕瑾与苏流年,燕瑾带着忧心,见苏流年脸色依旧不好,他道,“你也别担心,好好调养一番身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苏流年轻轻摇头,“以前包括我失去记忆的时候最想做的便是给他生个孩子,此时能不能生,我倒是无所谓!”
虽然心中会有遗憾,可那又如何呢?
难道她还能与别的男人生孩子?
燕瑾听她这么一说,心中有几分绝望,难道她的眼里就这么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就一点点也没有他的存在吗?
花容墨笙
她心中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只他一人?
燕瑾摇头一笑,在她的面前蹲下,双手握上她冰凉的双手。
“有些话可不能说得太早,我始终相信这么两句话,其一,近水楼台先得月;其二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也所以,他愿意等,等多久都没有关系,就算希望渺茫他都愿意这么一直等着,守护着她。
直到有一日她不再需要他,或是已经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