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被她轻轻扯去,幸好没有流血,到了这个时候伤口已经不再疼,只要别太用力去按它一切倒还好。
苏流年看着那一大堆被它扯下的结痂还真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结痂,一块块深色的,堆在一起可想而知那是个什么样的场面了。
虽然是从自己身上脱落下来的,但她依旧觉得看着可怕。
倒是脱落那么多结痂,身上本是狰狞伤疤也因此变成了淡色的伤疤,看着虽好了些,但还是觉得万分碍眼!
她还是希望这一身伤赶紧好起来,连伤疤也不要留下。
上了药之后,将衣裳穿起,她找到一条丝帕,蹲下身将那脱落一地的结痂一块块拾起,放在丝帕内,而后包成一团。
虽然这些事情夜香自会帮她做,但这一堆结痂还不把那小姑娘给恶心得吃不下饭!待整好了之后,这才唤来夜香。
“把这包东西拿去扔了吧!可别打开来看,否则吐了我可不负责!”
夜香虽然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听她这么一说倒也没有问什么,点了点头。
“奴婢知道了,请主子放心!”
看着夜香出去,苏流年这才起身,又走到镜子前把自己的那张脸看了又看。
这两天的时间,那脸上的伤疤似乎淡去了那么一点点,可这些交错的伤疤布满在这一张脸上还是让她觉得狰狞了许多。
一些下人看到她的时候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是她还是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不屑或是同情的目光。
也是,她现在在宫中之内,他们所以为的是她是燕瑾的女人。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他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惟独她的容貌也太出乎意料了。
若是平凡还说得过去,问题是她现在一张脸可谓是全花了!
燕瑾回来休息了一日,昨日便开始上早朝,一下朝若是没事便往她这地方赶来,陪她说说话,若是用膳时间,每一餐燕瑾必定准时报到。
“流年、流年!”
那边燕瑾人还未到,声音就已经先飘了过来,带着轻快。
苏流年将目光从镜子里的自己移开,转身去看只见燕瑾已经推开了房门。
“流年,我下早朝了,今日天气不错,还出了太阳,跟我出宫走走,明天我不早朝,咱们晚上就住外头,临云国很多小吃都与花容王朝的不大一样,你肯定没有吃过,一会,我们出去尝尝!”
他虽然身为太子,后为皇帝,但是民间的街头对于他燕瑾来说并不陌生。
小时候除非要学比其他人还要多的东西,可他也是个带个几分叛逆的孩子,经常做的事情便是逃出宫外。
明晓以前就是他的伴读,他能逃出宫外,好几次多亏了明晓。
燕瑾因是刚退朝的缘故,身穿一袭明黄带着黑色的龙袍,华美而高贵,那一身肌肤在这一身龙袍的映衬下将他衬托得尊贵无比,那犹如是下凡的谪神。
苏流年一下子便想到了一句话,用来形容燕瑾倒是贴切得紧。
此人凡间不曾有,欲寻且往九重天!
见燕瑾下早朝便想着出去玩,苏流年想到自己来这里休息了两日,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是该出去走走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