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忙碌,苏流年也不好开口打扰,而是这么安静地盯着他看,忍不住唇角微弯,这个男人真不论什么时候总是那么吸引人。
不论是他的睿智,他的容貌,还是他与生具来的贵气,都是那么地吸引着她。
若能与他只当一对平凡的夫妻那该多好!
可惜,他是帝王之命,而她始终跟不上他的脚步,始终与他有着距离。
她苏流年没有那么大的志气当皇帝的女人。
她要的很平凡,只要一个真心爱她的男子。真心疼她的男人并非没有,可她就是死死陷在花容墨笙这一处深渊之中,爬也爬不起来,便只能忽略了那些对她好的男人。
她的心结并非没有,毕竟花容墨笙这些年来都将仇恨放在了第一个位置上。
而她苏流年不论怎么努力,也只能被他安排在仇恨之后。
或许花容墨笙会把她看得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可惜再如何重要,也抵不上他心底毁天灭地的恨意。
她苏流年真的很无辜,就这么成了德妃的眼中钉,可她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被德妃恨之入骨!
感觉到苏流年的目光,花容墨笙从一堆信件中抬起脸冲她加深了些笑意。
“是不是觉得无趣?我陪你出去走走!”
说着他就要将手里的东西的放下。
苏流年摇头,“你忙吧!我若是觉得无趣,自己出去走走也可以!这王府之内,还能有什么危险?”
“德妃的下落一日没有收到,我便一日不能放你独自处着。”
这么些时日过去了,那些人倒还真能藏!
苏流年轻蹙了下眉头,“这是你的七王府,怕什么?再说了,现在的七王府还住着真命天子,外头你派了那么多的人守着,可谓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就这么说定了,你忙着,我出去走走!”
说着苏流年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见她跑得飞快,花容墨笙无奈一笑,急忙也跟了上去,走到房门外一把握上了她的手臂,将她拉住。
“回屋子里再添件披风,也不怕外头冷着凉,还有,这伤都还未好,不许跑得那么快跟兔子一样,听清楚了吗?”
说着拉着她往房间内走去,一袭水蓝色的柔软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花容墨笙替她系好了前面的锦绣带子,看着她美丽的模样,忍不住倾身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我让青凤跟着你,别跑得远了,我忙半个时辰就去找你,记得不许上蹿下跳的,也不许跑得那么快,一步步走,若是看到了别的男人记得不许对他们笑,还不能与他们说话,清楚了吗?”
有过几次前车之鉴,他不能让她再置身于危险之中。
“罗嗦死了!”
见他一番喋喋不休,简直就是个喜欢吃醋的男人,苏流年轻轻地笑着,而后往他的怀里靠去。
“墨笙我真想真想一辈子就如此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