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无辜,想不出自己哪儿欺骗到她了。
“明明就是你对外传你断袖你不举,竟然趁我失去记忆的时候又对我说你是被人误会的,你有多委屈,你丫的!我才委屈好不好!”
这混蛋,竟然趁她失去记忆的时候,这么说,引得她一阵同情一阵自责的,然后把她吃干抹净了,一脸的满足样!
真是欠抽!
花容墨笙想到那一阵子在九王府的时候,忍不住一笑。
“谁让你连脱个衣服也如此?我只能想着法子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衣服给脱了!”
他上前将她轻拥在怀里,嗅着她身上那一股淡淡的药香,似乎因她这几日所喝的药,身子上的香气逐渐改变,含着一丝淡淡的连地心兰的幽香,清雅芬芳。
“都想起来了是吗?想起来就好!我以前的年年总算是回来了!”
花容墨笙轻轻地拥着她的身子,温柔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脸上,甚至轻轻地亲吻着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苏流年见他如此也上前将他轻轻拥住。
只是这个时候靠在他怀里的她,目光带着一阵阴郁。
这个不可原谅的王八蛋,竟然为了报他的仇,将她放置一旁,让她任人鱼肉。
这一身的伤,那几日的生不如死,她一件也没忘记,记得比任何时候还要清楚!
难道他想象不到她的绝望吗?
难道他就这么舍得她要死不活的任人欺负?
为了他的仇恨,如此将她放在一旁,是否此时瞧见她一身的伤,若还来一次,他是否继续选择他的仇恨,选择他的江山?
她苏流年在他的心底算什么分量?
苏流年不晓得,但是她突然想去弄清楚一切,反正这笔帐,她必须与他清算清楚了!
敛去眸子中的阴郁,苏流年气呼呼地离开他的怀里,质问道:“你刚才做什么要拿针扎我?是不是打算把失去记忆的人扎死了,你就可以再去找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了?我就晓得你一直以来就安着这么一颗心。”
“怎么记起来一切,反而如此能胡说八道了?”
花容墨笙无奈一笑,但见她真的已经恢复记忆,心下一松,更多的是高兴。
“昨晚你喝了最后一碗药便昏了过去,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心慌之下,只好让青凤去把修缘请来,必定他就连地心兰的了解不比我少,想着他或许会有法子,却也跟我一样对于这样的情况束手无策,最后想着你若今早还醒不来,便只好以银针刺激神经,让你醒来了!”
他怕她会这么一直躺着,这一晚的煎熬也只有他知道了。
“也就是说幸好我醒来了,否则必定让你扎成刺猬?”
好险,她醒来得还真是时候,那么一根细长的银针扎下去,那不是跟刑罚一般?
知道她的担忧,花容墨笙轻笑一声。
“傻瓜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扎针的时候如果扎对了穴位是不会疼的!”
人体的所有穴位,他早在小小的年纪便与画珧摸清楚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