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冷着一脸的笑意,目光朝着她露出的那张小脸望去。
修缘见她一脸的伤疤,触目惊心。
女子都喜欢貌美,这样的她,心底是否会难过?
目光落在了修缘的身上,她想起之前将他误认为是花容墨笙的时候,心底的感觉很是奇怪,毕竟那个时候,她当真将修缘当成了花容墨笙。
她的爱意在他的面前毫不遮掩,甚至是
偷亲了他好几下。
可是后来,她认清楚了一切,发现他只是修缘,而非花容墨笙!
谈不上是欺骗,但是她心中对于此事依旧耿耿于怀!
被子往上一拉,她再次把自己遮掩了个完全,依旧是头发丝一根也没有露在外面。
修缘见她如此,也只是一笑。
“小僧告退了,改日再来吧!”
苏流年不想见他,他也不想强人所难。
等到修缘离开之后,苏流年这才又探出了脑袋,此时因为刚才的几个动作,拉着被子的双手皆有些疼意。
她吹了吹,才发现还缠着纱布,忍不住有些苦笑。
她如何躲着修缘,花容墨笙自是清楚,但是她这么跟着花容丹倾眉来眼去的,这又是什么意思了?
“年年,十一是你的小叔,将来不许再如此了!”
见她吹着手,花容墨笙也有些不忍心,轻轻地握上她的手腕处。
“往后做什么事情给我说一声,别把自己的手弄疼了,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少有的严厉,苏流年听得心惊,只得愣愣地点头。
却又因她的动作有些过大,一阵眩晕袭来,她觉得整个世界为此转了好几个圈儿,而她也因这眩晕翻了记身。
花容墨笙看出她有些不大对劲,忙缓着声音问道,“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
“头晕”
她轻声道,那一波眩晕过去,觉得有些疼,想以双手抱头缓和疼意,但想到双手还未痊愈,只得作罢。
花容墨笙见此,将她抱在怀里,一只手轻柔地按着她头上的几处穴位。
“放心,食用连地心兰会有这些反应,是否觉得记忆混乱,有些东西似乎想要呼之欲出,努力去想只能想到一些片段?比如你刚才无意识地说出半毛钱的关系,这应该是你以往的会说的话!”
虽然他也不明白何为半毛钱的关系,大概便是半分钱的关系吧!
他的手指很轻柔,却又不失力道,这么按着倒是舒服得紧,苏流年听着他的话,觉得今日确实有些记忆混乱,她轻点了下头。
“可是我依旧什么都想不出来!”
倒是这两天,每天早晚两碗的药把她折腾得够呛的!
喝完之后除了苦涩之外,再就是浑身发冷,若不是他以内力助她化去那些从骨子里袭来的寒意,只怕她都要冻成冰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