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现在很丑,小叔若是害怕,就先出去吧,等我好了等好了我再去找你”
花容墨笙略显几分不悦,但依旧笑得清雅自若,侧过脸看着苏流年垂着脑袋,他伸手轻揉着她一头柔软滑顺的长发,眼里带着未曾掩藏的温柔。
“十一,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卧房,你这么突然闯入是否有些过了?你母妃的所作所为,本王虽然不迁怒于你,但是你要知道年年是本王的女人,就容不得别的男人对她这样窥视!下不为例,你记着了!她还得喊你一声小叔,而你得尊称她一声七皇嫂!”
不论他是否真的花容墨笙,但与他都存在着血缘关系,是兄弟,这一声小叔苏流年喊定了!
花容丹倾却只是那么一笑,“七皇兄多心了,臣弟也自认为自己的行为荒唐,但是臣弟真切关心流年的安危!臣弟听闻修缘寻来了连地兰心,流年已经喝过了两天,臣弟此次过来探望她的伤势,还有她的记忆可有想起一些?”
“伤势稍微好转,至于恢复记忆,还得再观察着,看也看过了,十一,你先下去吧!”
花容墨笙直接下了逐客令!
花容丹倾并没有因他的话而离开,目光落在苏流年的身上。
见她依旧低着头,他轻蹙着眉头带着几分沉重出了声,“流年,你恨我吗?”
恨
苏流年猛然抬起了头,见花容丹倾如此,眼里满是自责,她迅速地摇头。
“小叔,我没恨过你,此事我知道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你无须为此自责!只怪我倒霉吧!”
她恨的人是德妃,恨她的无情与残忍,这一身伤全都是她赠于的!
当时有多绝望,甚至希望自己长睡不醒,死也是一种解脱,可德妃不给她逃避疼痛的任何机会,就连死也不被允许!
那三日让她仿佛过了一生,累得不想再爱。
花容丹倾听着她一声一句小叔,惟有苦涩地笑着,他也想此时陪伴在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的人是他。
而此时花容丹倾觉得自己是该出去了,但外头修缘已经敲起了门。
“七王爷,小僧来打扰了!”
“进来吧!”
听到修缘的声音苏流年眉头一蹙,抓着被子直接朝后躺去,大半床被子被她卷了过去,甚至以被子将脸完全地盖住。
她不想见他!
瞧见苏流年的举动,他身上的被子都叫她给卷了过去,这么一盖,连同发丝都盖了个密实。
“别把自己给闷坏了!”
一个闷哼从被子内传来,而那边修缘已经推门而入,走来之后,见着坐在床上的花容墨笙,而他身边的被子鼓了起来,显然里面是藏了人。
眸子微黯,他想是苏流年不可见他吧!
既然是她不想见,也罢,知道她平安无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