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一片迷茫,似乎还分不清楚此时身处何地?
她只记得散发着霉味的刑房,只记得见过的不曾见过的刑具摆放了好几排,只记得自己被绑在木桩上,乌黑的长鞭无情地落在她的身上。
只记得那一阵阵火辣辣的疼意侵袭着她的意识,还有那拶指的刑具几乎要夹断她的十指。
德妃阴森而得意的笑容,黑衣人冷漠残酷,睡意与疼意袭击而来,她好几次熬不住昏了过去。
只是立即会有一盆冷水泼了过来,让她不得不清楚过来,冷水直接被她呛了进去而后就是一阵天翻地覆的剧烈咳嗽,呛得她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她记得她无助而疲惫地呼喊着花容墨笙的名字,希望他可以出现,只是最终她只有绝望
花容墨笙看着她将双眼缓缓睁开,清澈的眸子里一片迷茫,见她终于醒来就好!
脸上的笑意加深不少,若不是看她一身不伤轻碰不得,他多想直接将她往怀里一抱,狠狠地抱住这个让他疼到心坎里去的女人。
“年年你终于醒来了!年年”
花容墨笙亲吻着她的唇,动作轻柔,声音带着欣喜。
“墨墨笙”
苏流年虚弱地出声,几分沙哑,目光找到了焦距,她看着眼前的男子,离他好近,甚至正在亲吻着她的唇。
她的唇很疼,可他的吻很轻柔,带着满满的怜惜。
泪水突然就溢了出来,她甚至想将他推开。
花容墨笙离开她的唇瓣,却见她的目光带着冷漠与疏离,心里无端一慌,他担心的是不是来了?
“年年不哭,没事了,没事了!”
他伸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见到她脸上的泪水心里的慌张越来越浓。
苏流年看着眼前的人,缓缓地将眸子闭上,复而睁开,眸子里一片雾气,她轻扯着唇角发出虚弱的声音。
“墨笙我等了你好久,以为你会去救我,可是我没有等到你,你知道吗?我好害怕,我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他们不让我死,只是想要将我折磨,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要如此恨我?”
她的存在,终究是比不过他的仇恨。
她的话一句一句如针扎心,可是这样的疼又怎能比得上她所受的苦?
花容墨笙摇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当日不该把你留下,年年”
苏流年摇头,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墨笙,你走吧”
简单的一句话,对他来说却是一种地动山摇的毁灭,她一醒来就想让他离开!
花容墨笙甚至带着不可置信,那笑容就这么僵在了他的脸上。
“你让我走?”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花容墨笙颤抖着声音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