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仇恨,沾染鲜血,与那时候青涩浪漫的少女已经再无关联了。
那时候的记忆,是一场美丽奢侈的梦,只不过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如今站在这样的地位上,她要的只有更多!
若没有爬上那高贵的位置,便只有从此时这样的位置狠狠地摔落下去。
让她唯一觉得心寒的便是她唯一的儿子根本不懂得她的苦心。
只有权势,才能保他们母子平安!
“奴才小君子拜见德妃娘娘!”
一声稚气又带些尖锐的声音传来,将德妃娘娘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德妃淡淡地抬起那双美丽勾人心魂的双眼,朝着跪在不远处的小君子望去。
“何事?”
“回娘娘的话,奴才收到一封信,是一位宫女硬塞给奴才的,这封信奴才不晓得该如何处理!”
小君子双手捧着那一只信封,一脸的为难与忐忑。
她的目光些许凌厉地落在那一封信上,红唇微启,“可认得那位宫女?”
小君子道:“奴才只觉得那宫女面生得很,奴才想追去问,可那宫女走得可快了,奴才竟然跟不上,好大的胆子,却不知是谁让她送这封信过来的。”
“你把信封拆开!”
她吩咐着,朝着一枝插在瓶子的红梅走去,伸手将红梅拿起,折成了无数段。
沉着声音道:“这东西是谁摆放上来的?拉下去杖毙!”
难道不知道她的琴瑟宫殿内什么花草都能摆放都能栽种,惟独容不下梅花,特别是红梅吗?
正在拆信的小君子闻言一抖,却不知哪个该死的宫女竟然将红梅给了瓶子里,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奴才明白,这就让人去把那该死的宫女给找出来杖毙!请娘娘息怒!”
印象中的德妃娘娘,几乎不曾发过什么脾气,如今却因为一枝红梅而要杖毙一名宫女!
小君子擦了把汗,朝着一旁的宫女示意,立即有宫女朝前走来,默默地拾起落在地上折断成无数段的红梅快步走了出去。
而此时小君子也已经将信封拆好,看着神色不悦目光凌厉的德妃心里一惊,几分忐忑道,“娘娘,信已经拆出来了!请娘娘过目!”
说着他一路爬了过去,匍匐在她的跟前,将折叠好着的信纸双手奉了上去。
德妃伸手接过,将信展开,透露出几许她掩藏不住的愤怒与恨意此时在看到那张信纸上的内容,更是一变,美眸大睁。
慌张惊恐与疑惑,有往事翻涌而来,那一次是她第一次染上鲜血。
有过一次,接下来的事情,便变得容易了许多。
她看着信纸上的那两个大字:人彘!
人彘
那也是她有生以来最为残忍的一次手段!
当年参与这件事情的太监与宫女都让她赐死了,怎么还会有人知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