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真不是”
修缘见她哭得一脸泪水又不该如何安慰,他从未安慰过女人,特别是正在哭的女人。
而天枢也不曾安慰过女人,此时见她一脸泪水,哭得伤心,更是不晓得该怎么办。
外头蓝子晖与蓝子煌听到里面的哭声,相视一眼,走了进去,只见两个大男人对着一个正委屈大哭的姑娘束手无策,顿觉得好笑。
蓝子煌上前握上苏流年的手,轻声哄道,“姑娘怎么哭了?有什么委屈可说出来,还是哪儿疼了?告诉大娘,大娘就给你换药,啊——”
他们已到中年一直没有儿女,此时见她哭成这样,倒有几分自家孩子被人欺负的感觉。
“我丈夫不要我了,嫌弃我了呜”
好不容易挤完这句话,说完她继续放声大哭。
“这”
蓝子煌抬头与蓝子晖面面相觑,听闻她可能失去记忆,这哪儿来的丈夫,莫非
蓝子煌将目光落在修缘的身上,轻松开苏流年的手,拉着修缘走到一边,小声道,“小和尚,这姑娘刚醒来可不能这么哭着,伤身子,万一哭得昏了过去,可不晓得又该昏睡多久了,反正她都不记得了,又把你当成她的夫君,不如你先去哄哄她几句,那粥快要熬好了,一会你喂她吃下几口!再不吃些东西会受不住的!”
修缘一脸为难,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
他在她的眼中怎么就变成了花容墨笙?
“可小僧是出家之人,岂能如此,再说,小僧真不是她的夫君!”
修缘微微低下了头。
蓝子煌道:“就因为是出家之人,心无杂念,总比让别人占了这个便宜,她看着似乎有些神志不清,过几日应该会好些,你便先哄哄她吧!”
“这小僧不会哄女人!”
他没哄过,师父没教过他女人哭了,该如何哄。
这回蓝子晖出来了,一副哄女人我最有经验的得意样子。
“哄女人嘛,还不简单,你就顺从着她,她想要什么你便答应什么,多夸她几句,就算违心之话,你也得说!啊——”
下一秒,他凄厉地大叫出声,蓝子煌已经揪着他的耳朵,厉声道:“原来你这些年来对我的夸赞,全都是违心之话啊?”
蓝子晖疼得大疼,“没没没夫人,我的好夫人,全都是真心话,我发誓都是真心话,这不是跟小和尚说嘛,快放手,耳朵要被你揪烂了,疼啊”
“哼!算是识相!”
蓝子煌这才松了手,蓝子晖疼得赶紧捂住了耳朵,一边好言相劝。
修缘依旧一脸的为难,让他暂时充当花容墨笙的身份,可等她清醒之后呢?
那便是欺骗!
重新掀帘而进,只见苏流年依旧哭闹不停,天枢愣在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倒是憋得有些难受。见到他,苏流年挂着泪水轻哼了声,“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