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姐的身子,小姐的命!
不就一桶水,瞧她提得这么吃力。
而此时夏连城已经将满满的一桶清水给提了上来,“王妃,还需要吗?”
他年纪虽小,但好歹也是个男孩子,又学过一些功夫,力气自然还是比她大了不少。
苏流年还在喘气见他已经把水提了上来,便走过去,将那桶水朝着装门衣袍的大木盆里倒去。
“你再给我提桶水,然后找来只木盆,本王妃今日兴致好,要洗衣!”
王妃要浣衣
苏流年找来了只小凳子,便开始仔细地揉搓着衣袍,她真该将她在七王府里让人制作的洗衣板给带来的,起码洗衣服方便许多。
夏连城愣了一下,随即又提了桶水,这才去把木盆找来,在苏流年的指挥下把提上来的水往大木盆里倒,而后又提了一桶放在一旁,这才在她的身边蹲下。
“王妃,王爷的衣袍都有丫鬟专门清洗的,只不过王爷喜欢清净,那些丫鬟不住这里。”
他看着她认真细致地清洗着衣服,神态是安然平静的,还泛着笑意,有些不明白像她身份这么高贵的女子为何又是下厨又是洗衣的,而且样样都会。
“我记得以前在王府里,他的衣服都由我来清洗,很久没洗他的衣服了,此时如此,又是一番心境。”
那时候的她是被逼迫的,每天都洗那么多的衣服,她都觉得自己的双手要粗糙了,而现在她洗他的衣服,是心甘情愿的。
她愿意每天为他做这些事情,这些事情在平常的人家里,也是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
“王爷与王妃的感情真好,让人艳羡!”
夏连城一笑,干脆就蹲在一旁看她洗衣。
苏流年一笑,自从她勇敢去接受花容墨笙,主动追求他的时候,也觉得他们之间吵嘴的时候越来越少,难道以往会出现频繁的吵架是出在她的身上吗?
将衣袍洗净,一件件挂在绳子上,她将那些褶皱一点点地披开,正要转身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苏流年以为是夏连成与她开玩笑,正笑着回头这才发现原来不是夏连成与她开玩笑,而是一把她所熟悉的长剑散发着寒森气息就这么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瞬间她一动不动,只是将目光移到了那持剑的男子身上。
似乎有些印象,那不是中午她从厨房走出来遇上的那名扛着柴火的男子吗?
“你是谁?为何想要杀我?还有这把剑为何会在你的手里?”
这一把长剑她曾经好几个晚上抱着入睡,剑柄上的图纹她再清楚不过。
那是天枢的剑,而此时持剑想要杀她的人并非天枢!
夏连城听到声音,见苏流年被挡在晒在太阳底下的宽大衣袍后,立即朝着她走去。
只见她的脖子上横着一把利剑,而想杀她的人正是
“石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