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那些欠他的人,看着自己所得到的再一点一点地消失。
一个也不能放过。
苏流年沉默着,听着他诉说沉重的过往,在他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心里一疼一疼的,原来,他曾是没有人要的孩子。
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被舍弃。
若不是他的师父公西子瑚相救,并将他抚养长大,只怕她就不能嫁他为妻了。
她心里有些疼,忍不住地将他抱得更紧,拂开他垂落下来的长发,在他光洁修长的颈子处亲了一口。
“墨笙,我要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要你了,还有我呢!”
花容墨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心里暖暖的,化去了之前的冰凉。
真是他掌心里的宝!
“那你可要记得今日所说,莫要忘了!”
苏流年见他说话的语气轻快起来,立即点头。
“不会忘的!我突然发现能够遇上你真好!倒要感谢你师父了,既然画珧是你师父的儿子,从小又跟你一块儿长大,你肯定也受了他不少的照顾,那我就与他冰释前嫌吧!再不主动找他的茬,他若找我的茬,小女子我让他就是!”
反正这些年来,画珧再生气也还算君子,动口不动手!
怪不得他总说他与画珧是一起长大的,与他有多年的兄弟之宜。
而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便是与他在一起。人生中最美好的意外,便是爱上了他。
“嗯!画珧除了会偶尔喜欢占我一些便宜,倒确实是位很好的兄长,从小什么都让着我,把我保护得滴水不穿,就连小时候被师父教训了,也都是他多次去替我求情,实在不成,他就跟着我一道受罚!”
那时候他年纪小,对于习武也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身子经常承受不住那样的磨练,也是画珧在照顾他。
那时候的画珧确实是他的温暖,包括此时,一直以来都是他最重要的人,而如今,他最为重要的人除了被他视为兄弟的画珧,还有他背上的这个女人,苏流年。
如果画珧没有迷恋于花容墨笙那该多好!
“原来画珧复姓公西!公西画珧!”
“画珧最不喜欢有人连名带姓喊他了。”
“为何?”
苏流年不解。
“公西画珧,你觉得念着像什么?”
“公西恭喜恭喜画珧?”
苏流年问道,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花容墨笙道:“嗯!就是念起来有些像恭喜画珧,所以画珧不喜直接这么喊他的。”
公西画珧!回去后画珧若敢再不给她好脸色瞧,她就好好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