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见到的这些只是让她更为恐慌,看来暴乱的百姓确实不少,否则远远不会造成这样的现状。
这么一来,花容墨笙受伤的几率岂不是大些了!
若是一大群暴乱的百姓蜂拥而上,任凭他武功在高,也插翅难飞。
可转念一想,百姓暴乱,本是花容墨笙的计谋,他怎么可能任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是否连这也是他所谋划好的?
可若如此,为何青凤也不知情,为何白衣卫也不知情,又为何连画珧也不知情,此时也正朝着祈安城赶来。
还是其中出了什么差错?
看着这一座如废弃一般的古城,花容丹倾眉头轻蹙,暴乱一事他也有所听闻,却没有想象过如此严重。
祈安城,很典雅沉静的一座古城,他来的时候虽然是冬末春初,却也可见这景色萧瑟,却有它的一番风味。
而此时这一座古城可谓是面目全非,就剩余那些古典的建筑屹立存在。
苏流年让问琴搀扶着,惘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回,她该要去哪儿寻找?
青凤沉默着,见苏流年几日担忧消瘦不少,人也憔悴着,便道,“王妃莫要太过忧心,王爷定不会让自己有事,大仇未报!”
苏流年猛然一惊,目光朝着青凤望去,是啊,大仇未报花容墨笙怎会允许自己出事?
她突然如看到了希望一般,德妃欠他两条人命,皇上也欠了他,这些都还未报呢!
大仇未报
花容丹倾朝着苏流年望去,那是一种想要直接望进心底探窥一切的目光,果然瞧见了苏流年心虚的目光。
花容墨笙有什么仇恨是可称得上大仇未报的?
而见苏流年心虚的目光,这事情只怕她也知晓。
“怎么回事?”
花容丹倾问了出来。
苏流年立即摇头,“没有!”
倒是花容丹倾笑了,“若是关于宫内之事,你告诉我也无妨,宫内之事,我再不插手!”
从答应花容墨笙那条件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插手宫内之事了,包括他母妃的。
“我答应过,不对任何人说起!”
她想青凤会这么说,或许不知道内情如何,但是花容墨笙的仇恨或多或少有提及过,因为他说,那事情只有他们几人知道,再不会有他人了。
花容丹倾只得作罢,不再多做要求,暖暖一笑,轻点了下头。
“既然如此,我便不问,这几日你少吃东西,我们先去选个地方好好吃点东西,等一会再找!”
见苏流年有异议,花容丹倾抢先一步又道,“祈安城可不小,想找一个人并非那么容易的事,至少我们得先有个计划,这么没有目的找下去,也不是法子。”
苏流年想了想,目光一转,如琉璃一般,带着光华。
“我有办法!如果墨笙还在祈安城,我留下记号,若是他看到了,一定会知道我们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