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倒也能忍,等到了这个时候。
果然!
她想什么,他都知晓。
苏流年轻点了下脑袋。
他目前还活着,活得尚可!
“他在宫内?”
苏流年听着花容墨笙淡漠的声音,忍不住拧紧了眉头。
“本王的女人为了其他的男人忧心,你觉得本王会如此大度吗?”
花容墨笙坐起了身子,看了一眼苏流年,突然觉得没了兴致,还带着疲倦之意。
“本王回王府了,记得两日之约!关于十一的事情,你休想再插手!”
见他下床就要离开,苏流年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一下就抓住了他宽大的玄色袖子,那是上好的绸缎,摸在手中有一种冰滑之感,特别舒适。
而正要离开的身影因她的动作而顿住,花容墨笙回头看着已经坐起身的苏流年,她一手正抓着他的袖子,眼里透露出迷茫。
“怎么?舍不得本王离开?”
他笑着问,眸子里带着几分之前所没有的冷漠。
她的神色除了迷惘,还有委屈。
“我知道提起他你会不高兴,可是,我确实担心他的安危,毕竟这些日子是他保护着我,在我伤心的时候,也是他安慰我,我孤独的时候,是他陪伴我,不论怎么样,两三日没有他的消息,我能不担心吗?花容墨笙,我不是你,做不到那么淡漠,而且他是你的弟弟!虽然同父异母,可依旧是手足。”
她不懂得,花容墨笙为何为此,花容丹倾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为何他要在提及花容丹倾的时候,如此冷漠。
“你想知道?”
他问,依旧噙着笑意,而此时,她的心思,他能不明白吗?
苏流年点头。
而此时,花容墨笙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声轻盈,甚至是悦耳。
而笑容里藏着悲伤,藏着这么多年来所累积的恨意,那是一种可摧毁一切的恨!
正文、花容墨笙的恨
而笑容里藏着悲伤,藏着这么多年来所累积的恨意,那是一种可摧毁一切的恨!
“因为他的母妃害死了我母妃!因为你不懂得我母妃死得多惨,你若知道,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心境!”
挥袖一甩,无意中使了些内力,虽然不重,可苏流年还是被震得朝后甩去,整个人直接撞上了木板再重重地落下。
幸好床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否则这么一摔只怕要摔出内伤。
她痛苦地捂着被撞疼的肩膀,看着那已经大步离去的身影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