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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醒来之后一阵恍惚,睁开的时候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反应不过来。
头很疼,桃花酿的后劲还挺大的,特别是这珍藏了许多年的桃花酿,特别醇厚,价值不菲。
轻翻了下身想要起来,手臂却是碰到了个带着温热的东西,燕瑾又翻身去看,这一看还真把自己活生生地吓了一跳。
只见他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一个右脸带着些淤青的男人,此时正闭着双眼睡在他的身边,燕瑾当即就被吓得跳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是慌乱地滚下了床。“死变态,你怎么就爬上了大爷的床?”
天啊!
酒后酒后
他只觉得一阵青天霹雳让他顿时感到六神无主。
燕瑾紧张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除了有些皱,倒是穿得整齐,起码连外袍都还在,一件也没有离身,就是靴子也没有被脱下,这才微微地松了口气。
画珧打了个呵欠,这才缓缓地坐起身,一副茫然似是回忆。
“明明是你怎么就跑到本少爷的床上!你瞧瞧这地儿可是本少爷的卧房,昨日醉酒之后,本少爷趁着还有一丝丝的神志回来这里,谁料到你怎么就睡在这里了!”
“你”
记忆混乱,他就记得醉倒之后直接往桌子上一趴,再然后一点点的记忆都没有了!
但是他怎么可能爬上画珧的床?
他又不是也一块儿断袖了!
燕瑾一阵恼怒,却又找不到画珧爬上他床的证据,更何况这里确实是画珧的卧房!
不论他在温玉居的哪一间卧房,那都是画珧的。
再说了半夜的时候两人都喝了不少,又想到画珧趁此占他的便宜,更是觉得恼怒,他昨夜真是疯了才会来找他喝酒!
“也不晓得本少爷可身子可还是清白?”
画珧突然就出了声,不缓不慢,不轻不重,恰巧是燕瑾能听到的叹息。
他还有清白
顿时一阵冷意袭来,“不要脸!”
恨恨地骂了一声,又道,“大爷清白得很,就是你免费送给本大爷,大爷还嫌弃你不是女人呢!”
苏流年以外的女人他都瞧不上眼了,还会瞧上一个男人?
这死变态还真是过于自我感觉良好吧!
真恨不得再一拳头揍向他的左脸,让他更有平衡感一些。
惟恐画珧对他做了什么,燕瑾一副嫌弃的模样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