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锦绣,富贵繁荣,万千宠爱。
而此时,他该去一趟七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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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不见,迎接他的是他离去前所见到的画珧公子。
对方依旧清朗俊秀的气质,一袭浅蓝绣着吉祥云纹的长袍,看起来风雅无双,执一把画着桃花的扇子,笑得几分不羁。
特别看他的时候如同打量,仿佛摆在他面前的是个女人。
而画珧先是盯着他的脸看,满意地又往他的胸膛看,看望那便是他的腰
燕瑾不止一次被他这么看着,心里依旧恼火着,他最恨别人把他当女人打量了,这个目光犹如花容宁澜的目光。
“看够大爷了没?没看够继续站着,看够了就滚一边去,碍着大爷的路了!”
他一出口,如同以往丝毫不客气。
倒是画珧笑了,不因对方的不敬而动怒。
“数月不见,你依旧如此,今日过来不如陪我小饮几杯?桃花酿已准备好,如何?”
燕瑾扯唇一笑,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屑,尽管是一抹不屑的笑意,但仍然为他的那一张本是好看万分的脸添上了几许风情,令人移不开双眼。
就连同本是姿色不凡的画珧,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笑时漂亮得如同陶瓷娃娃,而那一笑,碧波涟漪般,搅动了春意。
“你觉得可能吗?七王爷哪儿去了?喊他出来,大爷寻他来着!”
画珧一笑,道:“墨笙不在王府里,怕是要待到天黑才回来,你若寻他,倒不如先在王府里再等等,兴许这酒喝完,他也就回来了!”
料不到的是燕瑾扬起了笑意,双眸如同剪水幽深而风情,“不在?那正好!”
花容墨笙若在那必定是万般阻止他与苏流年见面,而若不在,他要见上苏流年一面,也就会容易许多了。
燕瑾直接越过了画珧朝着里面走去,苏流年住的地方在竹笙阁,他去过几次,倒也熟门熟路。
画珧默不作声地跟在他的身后,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竹笙楼走去,但是见画珧不曾阻止,燕瑾心里也有几分疑惑。
若是放在以往,不论怎么样,苏流年是七王妃的身份,就算画珧不喜欢苏流年呆在王府里。
但始终会看在花容墨笙的面子上,在表面上偶尔说上几声,此时这么放着他进来,能让他不怀疑吗?但不管怎么样,他的疑惑只要在踏入竹笙阁之后便能知晓。
画珧只是站在了竹笙阁楼前,带着好看戏的目光,随意在雕花栏杆旁倚靠着。
不愿意同他饮酒?
一会就得求着和他喝上几杯了!
燕瑾一路走去,不见那八名白衣卫,也不见苏流年的贴身丫鬟,可以说是整座竹笙阁楼一片安静,除了他还有留在外头的画珧再无一人。
“流年,流年”
他一路唤着她的名,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