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年淡然一笑,“你如此没有诚意,这生意不做也罢,这样的机会,我想有很多人愿意与我合作吧!你的十万两那是个天价!若这里是念卿楼,十万两,我还当真买!”
她知晓的有名青楼不多,也就一个花容墨笙作为幕后老板的念卿楼,虽然不愿意提起这名,但此时迫于有个强烈的对比性!
“这”
老鸨也知自己这个价格那是相当高,但是谁不想赚钱?
“姑娘价格咱们还能好好谈,但是也不能让我亏了呀,我这红菱馆可也红过,只不过姑娘跟别人跑了!要不九万九千两如何?这九可是个好数字呢!”
现在的红菱馆虽然不景气,姑娘有更好的出路,她也是女人懂得沦陷风尘的可悲,虽然摇钱树一棵一棵地跑了,剩余的一些充当只能去倒茶水的丫鬟。
才导致现在的红菱馆成为这幅光景。
九万九千两?
少那一千两做什么?
苏流年自知这样谈生意是谈不妥的,也不愿意浪费时间,便起身,有礼道:“打扰到老鸨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老鸨见财主就要走,心里一凉,急忙起身上前拉住苏流年。
“姑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要不我再减减价如何?”
“是不是想说九万八千两?”
苏流年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反问。
老鸨尴尬一笑,但是想到这也算是个难得的机会,扭着细腰走到了苏流年的面前。
“那姑娘你就开个价吧!只要价格别太离谱,我便答应就是!”
苏流年见此走回了原位,盯着好一会儿桌子上那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
出门在外,身份特殊,他人端来的茶水,她一般是不会饮用的,得防个万一,况且这个地方还是青楼,稍有不慎,便有危险。
看着折回来的老鸨,苏流年掂量了下,问道,“你买一个烧火丫头需要花费多少银两?”
“三两!”
“那你买一个倒茶水丫头需要花费多少银两?”
“大概也要五两吧!”
烧火丫头没个姿色倒是无所谓,能劈柴烧火作饭就成,反正一天到晚窝在厨房内。
苏流年又问:“你这红菱馆有多少个姑娘?”
老鸨想了想,将自己馆里的人数了一便,才道:“十五名姑娘,烧柴火的两名,丫鬟五名,壮丁三名,还有我一名,共计二十六人!”
苏流年问:“除你之外,他们可有卖身契?”
老鸨点头,“自是有的!没有卖身契,哪日他们跑了我找谁要银子去?”
“二十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