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难道她昨晚所做的一切,花容墨笙都晓得!
不过仔细一想,花容墨笙向来浅眠,昨晚他那么大的动静,他岂会不晓得!
必定是在装睡!
真是太无耻了!
一想到整个脱衣的过程他都清楚,苏流年更觉得脸上燥热得紧。
花容墨笙见她要走,立即伸出了手,“你又不是没做过,再脱一次也是脱!”
更何况她的身子,哪一处地方他是没见过的?
他的手比平时还要烫,此时握在她的手上,苏流年有些战栗。
暗骂自己没用,连摸个手她都觉得浑身燥热,昨夜光着身子将他抱着,她都不觉得怎么样呢!
见此,花容墨笙只能扮柔弱了。
“咳咳咳、咳咳”
他轻咳了几声,松开了苏流年的手,捂在胸口处,虽然噙着浅笑,双眸却是一片失落。
见他咳嗽苏流年忙想去倒水,却听得花容墨笙又咳了一声才说,“本王不渴,只是觉得冷,罢了,你若不肯暖床,本王自是不会逼迫你。”
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这雨还真不小,这一路上,怕真要耽搁不少时日了。
不过最后剩余这兵器,一取到兵器,他就可出兵,指点江山。
他等了多少年,那一刻,就要到来了。
不过出兵之前,他想再去看一看花容墨笙。
可惜,他的母妃连块墓碑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留下。
否则,他就能告诉她,这仇他非抱不可,所有抢夺走他们一切的人,必定皆不得好死!
不论对方是谁!
那目光本是落寞,可苏流年却在瞬间的时间里瞧见了浓烈的恨意。
那是一种她并不陌生的目光,很多次,她都在花容墨笙的眼光中瞧见,虽然很短暂,甚至是一闪即过,而后恢复平静,再无波澜,仿佛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第一次瞧见,她可以安慰自己那是错觉。
第二次瞧见,她便开始确定自己所见的。
往后的每一次瞧见,她清楚那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恨,可毁天灭地,浓烈得让人震惊。
他心中到底有多深的仇恨?
苏流年反而不敢反抗了,每一次看到花容墨笙这样的目光,她都打心底里感到害怕。
微微颤抖着双手,她拉开了衣襟,一件一件地滑落,白皙美丽的胴体便呈现在花容墨笙的眼前。
他安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一扫之前的平静与死寂,而是一种浓烈的炙热,几乎可以灼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