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妃有这兴致,你何必扫她的兴呢?”
花容墨笙淡淡地开了口,先伸手从苏流年的手中抽出了一支枯枝,看了看长度,朝着苏流年扬眉得意一笑!
倒是苏流年有些紧张了,花容墨笙抽的那一支是长的,如此说来,手中剩余的两支,她与青分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抽到那一支短的。
苏流年将手移到青凤的面前,下定了决心。
“该你了!我们一人一半的机会会输,你先想想准备要唱的曲子再下手吧!”
幸好刚才去洗手的时候她一路走来,已经想了不少的曲子,虽然老是丢词,不过忽弄一下也就过去了。
在花容墨笙的身边学到最多的就是厚脸皮了!
青凤自知是逃不过,伸手随便抽出了一段,对看了一眼花容墨笙手中的那一支,忍不住松了口气。
似乎,是一样长,看来第一回合,他是安然度过了。
苏流年把掌心一摊,躺在她手心里的那一支枯枝显然比他们两人的还要短上一半。
百分之三十三多一些的输的机会,竟然被她给遇上了!
“好象王妃该想想唱个什么曲子了吧!”
青凤先是开口,难得露出一笑。
花容墨笙也是噙着笑意,朝苏流年望去。
“爱妃输了,可是该唱支曲儿听听?”
苏流年心里虽然已有了曲子,但是此时还是灵机一动。
“好!我唱,你们可要听好了!”
花容墨笙道:“洗耳恭听!”
似乎这个时候,这样的神情,又回到了之前,她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青凤也点了点头。
望着燃烧的篝火,还有篝火上那一只正烧着水的壶,苏流年轻了轻嗓子,这才开口唱道,“卯上你只好自认倒霉活该,拽拽的样子你真的心太坏,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停!”
花容墨笙打断了她的歌声,“换一首!”
这一首歌也不知是谁谱写的,否则必定抓到牢房里,将他所能想到的刑法一遍一遍品尝过去。
“我就会这一首!”
她本是准备好输时需要的曲子,不过嘴巴一张,便是这熟悉的旋律了。
目光落在那一张白皙清丽的脸上,伸手轻抚她绑得高高的发丝,笑道:“温婉些的曲子,本王就是狠毒,也无须你如此直接唱出来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还有,赖皮的可是小狗!”
好似对他开口唱曲,她就只会这一支。
“好吧,既然输了,我就输得认真些,要温婉是吗?我想想”
捂着脑袋想了一通,将那调子给摸着了,苏流年才开了口,清朗婉转的歌声从她的口中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