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目光一黯,带着赤裸裸的恨意,连笑容都带着冷意。
“既然如此,那就好,墨笙,我真不愿意你造了太多的杀孽!少牺牲一人,便算是一人。”
画珧轻叹,这一场变乱,必定要死伤无数,在他们的眼中,那些人不过是棋盘里他们操纵自如的棋子
花容墨笙将杯子端起,嗅着酒香才说:“还记得那一日你收到的那一只鸽子吗?上面的纸条只写了“司徒珏”
三字,本王一开始就想到是老八所为了,他在告诉我们不止他知晓苏流年的身份,其余的人也都知晓,包括德妃。老八与德妃一旦敌对,有利的便是我们。”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睡了许久,待用晚膳的时候才爬了起来。
问琴给她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又说花容墨笙忙于事务,正在书房,让她独自用膳。
一个人吃饭,苏流年早已习惯了,也没觉得什么,便独自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
才吃没几口竟然看到画珧进了屋子,朝她一笑,竟然笑得几分温柔几分怜悯。
吓得苏流年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您老可别这么对着我笑!我怕”
几个月不见,这男人似乎长得更为好看了许多,一身雪白袍子,华贵美艳,清雅如莲,当真称得上风华二字。
画珧并未因她的话笑容有所改变,入了坐便道:“来人,给本少爷备份碗筷,拿壶桃花酿过来,今晚本少爷陪王妃用膳!说到王妃二字,他特意加重了不少的音量。”
一旁的问琴点头,“是!”
苏流年只觉得一阵忐忑,与画珧一起吃饭,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这个男人向来看不起她,不屑于她,甚至将她鄙夷了个半死,今日怎么就想着与她吃饭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jian)即盗!
她还是小心应付着比较好。
没过一会,问琴准备了一副碗筷,又准备了一壶桃花酿,两只染着桃花瓣的陶瓷杯子,将东西摆放好,又斟了两杯酒这才退到了一旁。
画珧举杯朝着苏流年一敬,而后仰头喝尽,苏流年见此也朝他一敬喝了一口。
入口的芬芳让她轻呵了口气,竟是带着一股桃花香。
“你有话便直接说吧!”
苏流年开了口,会找上她,自然是有事。
“你倒是直接,既然如此,本少爷也不转弯抹角了,你知道墨笙让你当他的王妃所为何事吗?”
他打算一切都说出来,免得这个女人真以为花容墨笙还真是看上了她。
苏流年朝他望去,这事情她自然是想知道,只不过猜测不出来,花容墨笙也不可能直接对他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