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宁澜见苏流年终于走远,下马走到燕瑾的身边,轻拉了下他的袖子,立即遭到燕瑾的冷眼。
“死变态,少对老子动手动脚的!”
花容宁澜立即将手一放,讨好地笑道:“阿瑾,上我王府小住一段时日,如何?”
燕瑾笑了,然而笑得高深莫测,“本大爷住你王府,你承受得起吗?”
“我还把我房间让给你,我住得远远的,如何?”
花容宁澜一下子就退了好大一步。
他从不退让,但是遇上燕瑾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
但是,他真的甘心被他降了!
“大爷我得好好考虑下!”
见苏流年走远,燕瑾笑了下淡淡地看了一眼花容墨笙,以目光警告,胆敢碰他的女人,他非带兵剿灭了他的王府!
花容墨笙回以一笑,笑得温和清雅而又风情。
燕瑾也不打招呼,直接翻身上马,策马奔腾而去。
身后的花容宁澜见此,立即也翻上了马背,一鞭子抽在了马儿的臀上,马儿吃疼,立即扬蹄跟上。
“阿瑾,等等我啊!我给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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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回了王府,跟在她身边的依旧是八名白衣女子,还有问琴。
离开也有两个多月的时日,此时回来,王府似乎一切未曾改变过。
一切如旧。
白衣卫并没有因为许久未见而表现出惊喜的样子,还是那么淡淡的,冷冷的。
倒是问琴一如既往地热情,见到她立即拥了上来。
“王妃,您可回来了!奴婢可想死您了!”
问琴上前将苏流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而后摇头,苦着脸自言自语,“怎么还瘦了?果然是没有奴婢在身边伺候着!”
苏流年笑了笑,想胖啊?
成天这么折腾,没被榨成干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回到王府苏流年也没觉得有多开心,或许路途遥远,加上这身子本就不是很好,坐了一大半天的马车,还真有些疲惫了。
便道,“哪儿凉快哪儿去吧!本姑娘困得很,得好好躺床上去!”
问琴立即点头,“是!奴婢就在外头守着,王妃若有何吩咐,喊上一声奴婢就来了!”
苏流年点了几下头,绣花鞋一踢未曾宽衣解带直接合衣往床上横去。
问琴见苏流年确实疲惫得很,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替她盖好了被子,这才走了出去,顺便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花容墨笙在王府里一直住于主殿,不过主殿在他大婚之日被毁,由于主殿一砖一瓦都极其讲究,到现在还未修葺好,所以一直与苏流年住于竹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