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他觉得心凉的是花容墨笙的态度。
对方给他们各一截手指,那是为了什么呢?
花容墨笙的话可能相信?
如果苏流年当真遇害,花容墨笙岂还会风轻云淡地坐在这里。
或许会!
因为他看似有情,实则无心。
因为他还不够在乎苏流年。
因为他别有用心!
甚至,他还怀疑,这可是花容墨笙设下的局,只是若是如此,他反而猜测不出花容墨笙想要做什么了!
可是要看他痛苦?
看他忧心?
见花容丹倾的思绪千回百转,花容墨笙依旧淡然浅笑地坐在那里,先给花容丹倾斟了杯酒,又给自己的杯子添了些。
优雅地执起杯子抿了一口,他道,“十一,年年是本王的妻子,与你来说不过是七皇嫂,怎么她离开一事,你倒是比本王还要紧张万分呢?”
一想到那一日桃花树下相拥的两人,藏于袖子内的手轻握了起来,他最痛恨背叛,凡是背叛他的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不论是谁!
他花容墨笙不至于如此善良,凡是欠他的,欠他所在乎的人,一个个,他都必定讨回来。
只是早与晚罢了!
“那为何七皇兄不担忧呢?”
花容丹倾问出疑惑。
唇角一勾,加深了那一弯一直留在唇边的笑靥。
“是该给她一点教训了!再说本王想要留住她,必须绞了她的翅膀才能留住,本王也会如此做!”
听后,花容丹倾一惊,绞了苏流年的翅膀
“可你若那样做,流年便不再是流年!”
那会犹如一个受人操控的傀儡,那不是他要的结果
“是不是被绞断了翅膀,还是不是苏流年,那好似也是本王的家事,十一,你似乎逾越了,这些事情你本不该管,若让你的母妃知晓你如此在乎本王的女人,对于年年来说,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吧!你若真想对她好,那就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花容墨笙没打算再继续说下去,起身走出了亭子,踩着一地零落于地上的桃花缓缓离去。
花容丹倾思索着花容墨笙的话,什么叫做若让他母妃知晓他对苏流年的在乎,对于年年来说,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他母妃
他母妃确实有过不择手段,然而,她怎么可能去对付苏流年呢?
但是转念一想到他母妃硬是要加在他身上的那一桩婚姻,而他因为心中已有了喜爱之人,所以才一直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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