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缘持着白子落下,小心地避开了花容丹倾早已设下的圈套。
只是当花容丹倾执起黑子正要落下棋盘的时候,手突然一顿,并没有落下,反而让他紧紧地夹在了他食指与中指之间。
一声女子的呻吟声徒然响起,声响不大,但是格外娇媚,可酥入骨头。
然而这声音竟然是他该死的熟悉,花容丹倾怎么也忘不了。
那时候在七王府的地下牢房里寻找苏流年的时候,那阴森的道路上便曾听过这样的呻吟声。
那是一种忘情的呻吟,似是压抑,又是释放。
而当他赶去的时候,一脚将牢房的石门踹开,所见到的是苏流年衣衫半敞地被花容墨笙藏于身后。
抬起头的时候,可清楚地瞧见眉眼里的情欲,双颊嫣红,眉眼如丝的她,竟然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如被剜了一块下来,疼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而此时,那一声声呻吟,夹杂着男人的声音,于他来说,鲜明得犹如那一日的记忆。
他自是认得那一道声音,苏流年,他七皇兄把苏流年怎么了?
花容丹倾只觉得脑子一蒙,胸口处传来了剧烈的抽痛,手中不自觉地一用力,黑子化为了粉末飘落于棋盘上。
修缘是出家之人,六根清净。
而他也是习武之人,自是耳聪目明,那一声声传来的男女缠绵的声音,他自然是听得清楚的。
修缘脸上一红,低低地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此时处于赏桃阁下棋,听到这样的声音自是清楚声音的主人是谁。
修缘却是屏蔽了刚才的杂念,正要继续下棋,却见一道粉末从花容丹倾的指间落了下来。
原来是黑子被他给捏碎了!这才看向花容丹倾的脸,只见一阵阵的惨白,就连唇都失去了血色
那一身绯红的华服映衬得更为苍白。
花容丹倾的心,被一块块地撕扯去,缩回了手,笑得苍凉而失落。
其实当他知道花容墨笙并非断袖的时候,就已经清楚苏流年只怕已非清白之身。
正文、这一场缠绵[]
、这一场缠绵文霰雾鱼
其实当他知道花容墨笙并非断袖的时候,就已经清楚苏流年只怕已非清白之身
他虽然介意,必定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想要得到的是最为完美的全部。
但也清楚并非苏流年意愿如此的,喜欢一个人,他是执着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想要去守护。
但是现在亲耳听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喘息的声音,当真是撕心裂肺。
甚至是绝望郡。
花容丹倾笑得满目苍凉,但是更恨的还是自己,此时想要带她离开,并非易事!
他等她,不论等到什么时候,不论她的身子是否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