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讨厌他,可是,没想过要他受伤的。”
“不是说了他会没事吗?”
燕瑾将她的无助看在眼里,更是搂紧了她。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是我替你挡了那一剑,至少你的担忧是因为我!不要担心了好吗?我燕瑾拿命做担保,七王爷一定不会有事!”
缓缓地抬头看着燕瑾,苏流年这才缓缓地点头,想到他之前受了不轻的内伤,便问,“你伤势可好?”
能扮成苏燕的模样,那时候她就已经知道燕瑾应该好了不少,刚才又杀死了那么多个黑衣人,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见她终于把心思放到了他的身边,燕瑾那双如溪涧明亮的漂亮双眸立即含满了笑意,眼尾那叫万千的风情。
他点头,很用力地点头,“好了!差不多都好了!”
而后又觉得不对,摸了摸胸口,“还有点疼这里对的,这里还有点疼。”
掌心停留在了胸口的正中间。
苏流年顺着他手停留的地方望去,干脆将脸贴在了他的胸膛处,没有再说话。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花容宁澜带着焦躁,他听闻花容墨笙受了伤,而且伤势不轻,自是风风火火地赶来。
入了赏桃阁没走多久就看到了花容墨笙房门外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刚想大骂一声哪儿来的狗男女。
但是当他看清楚了来人,那是怎么也骂不出口。
竟然是他寻找了多日的燕瑾!
花容宁澜的步伐就这么停了下来,但是看清楚燕瑾抱着的那女子的时候,目光一敛,所有的欣喜之色皆消逝。
也不知为何一把火就这么在胸口处燃烧了起来,他怒气冲冲地朝前走去,一把将他怀里的苏流年给拽了出来。
“谁准你们抱在一起的?谁准的?你这死女人,嫁给了我七皇兄,此时还这么勾搭本王的阿瑾,还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苏流年被他摇得头晕,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倒是燕瑾见此,已经冲了上去,一把将花容宁澜推了开来,抢过了被她摇晃的苏流年。
“死变态,谁准你动她的?”
花容宁澜被燕瑾推了开来,满目委屈的神色。
“阿瑾你去哪儿了?我找你好多天。”
“神经病!”
燕瑾大骂出声。
而此时房门被推了开来,苏流年神经一紧,朝着里面望去,几步走到门口,却见青凤铁青着脸。
“谁敢在此喧哗,就休怪我得罪了!”
而后房门一关,将苏流年隔绝在了外边。
苏流年看着紧闭的房门,自是清楚里边生死搏斗,而她则是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忤在这里,甚至还与他人在此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