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想想,她真怀疑当时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可知道心疼了?”
花容墨笙只是一笑,将她的身子放在了床上,返身回到屏风处挂着的已经准备好的汗巾,细致地将她身上的水珠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年年,你还真不让省心!”
明明他病得这么严重,浑身难受着,此时还反着要他来伺候她!
“我又没叫你过来!真以为你来了,我会跟着你走?啧——”
苏流年抢过他手中的汗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子。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干脆包在汗巾里,起身朝着衣柜里走去。
烛光映衬着,她身上的肌肤如蜜一般,就这么光着在他的面前走动。
那最原始的欲望再一次苏醒而来,花容墨笙漂亮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目光一直盯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
看着她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挑出了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穿上,又翻出了一块月白色的三角形状的布,她所说的内裤穿上,最后是一件白色的内衫。
一件宽松的内衫遮掩住了她美丽的胴体,穿好之后,转过了身看他。
苏流年见他目光就这么停留在她的身上,自然也清楚他所看的是什么,脸上带着几分娇羞。
“看够了没有?又不是没见过,别一副万年没见过女人的样子!”
花容墨笙轻眨了几下眼,眉眼带着笑,“是好久没碰过你了!过来!”
让她过去她就过去?
苏流年站着丝毫不动。
见他如此,花容墨笙反而觉得有趣,最后还是他再一次让了一步,朝她走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本王这张脸,也算是让你给毁了,你不负责,谁还敢要本王?”
“就算是这张脸当真毁去,凭你花容墨笙往大街上这么一站,一招手,还不是一群女人屁颠屁颠地跟在你的身后?”
他没有反驳,而是认真地看着她的模样,没有拥抱,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苏流年被他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反而觉得压抑了许多,想要退后的时候,一双手已经伸了过来将她的手拉住,不让她后退。
花容墨笙微微垂了双眸,将她冰凉的手握在了掌心里。
“我们和好,别再生气了可好?”
如果她不愿意退让,他来退就是。
他受够了她一度对他冷漠的态度。
苏流年没有回话,而是从他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干脆负手而立于他的面前,目光带着戒备,看着眼前的男人。
和好
那不过是粉饰太平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