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没有丝毫的犹豫,忧心地看着花容墨笙依旧没有起身的打算,最后青凤也没再说什么,行了礼转身离开。
纤细雪白的手指轻轻地搭在脉搏上,花容墨笙静下了心来。
脉搏紊乱,时缓时快,缓的时候更是几乎把不到脉象的存在,如中毒,却又如这身子已病入膏肓。
最后,他还是起身擦干了身子换上了一身玄色的华美长袍,绣着金边,更显得华美不凡。
倦色从他的脸上迅速地退去,虽然脸色是一种不大正常的嫣红,然而看起来却是一种妩媚的风情,他轻轻一笑,风华无双。
哪儿像是一个高烧不退身虚体乏的病人。
穿戴整齐之后,花容墨笙踏出了房门,睡了一天一夜,此时他还有正事未做呢!
花容墨笙让下人牵来了匹坐骑,虽然高烧未退,但他还是强撑着自己在烈日下翻身上了高大的白色骏马。
他对朝廷称病来到这里休养,自是有他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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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饰心里的慌乱,她一直往好处想,花容墨笙这祸害必定可以遗祸千年!
伸手摘了一枝开得烂漫的桃花随手往头上一戴,笑问始终跟在身后的青凤,“喂!我好看吗?”
青凤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王爷还泡在冷水中,高烧不退,脉象不稳!王妃身为王爷唯一的妻子,怎可如此放任不顾?岂不叫王爷寒心?”
阳光下,苏流年笑得如花灿烂。
“他自己说过会没事,顶多烧个三天三夜便能好,七王爷这样的一个人,岂会让自己出了什么事!”
是啊,那个祸害一般的妖孽,怎会如此就翘辫子了!
只是苏流年当真有些没底,毕竟第一次看到花容墨笙生了这么大的一场病。想起他所说的,这并不是一般的烧,而是他吃了药后引发的症状
苏流年不解,问道,“王爷这病,是什么引起的?为何高烧不退,他说烧个三日三夜就会无碍?”
是什么引起的?
听她这么问,青凤带着几分戒备。
毕竟他是知道有几次花容墨笙为了想让他人对他放松戒备都是装病出来,但是为了他人的猜疑,都会食用一些药造成脉搏虚弱或是不稳的现象。
这一次,莫非
其实当他为花容墨笙把脉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怀疑了。
但他也清楚,这一次过来别院休养身子,必定是为了其它的事而来,休养不过是个借口。
“属下不知!”
青凤当即摇头。
苏流年微微一耸肩,“既然他还泡在冷水中,你为何不去劝他起来,万一着凉,小病看着没什么,但你们这里的医疗实在太落后,万一”
一想到可能存在的万一,苏流年便捂住了嘴,等到捂住了嘴,才发现唇上还是有些红肿。
想起刚才,苏流年脸色一红,幸好青凤并不八卦,就是见着了,也会当作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