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中,在就要睡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花容墨笙向来浅眠,尽管疲惫,但是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还是立即地清醒了过来。
苏流年端着食物与清水,还让丫鬟也准备的盆子与干净的汗巾这才入了房间。
见花容墨笙捂在被子内,此时已经是满头细密的汗水,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朝他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依旧那么烫手。
先把湿汗巾拧干了细致地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苏流年看着他烧得脸色都是不大正常的嫣红,唇色也是一片嫣红,如点上了朱砂一般。
“你不是懂得药方吗?给自己开些退烧的药吧!”
花容墨笙一笑,“不碍事的!”
苏流年蹙眉,心底想着,他是不是该去找个大夫开点退烧的药,否则这么烧下去,再聪明的脑袋也会被烧坏的。
“先喝点水吧!”
她将他扶起,这才发觉手心下一片湿润,竟是他的背部流出了不少的汗水,沾湿了内衫。
她把碗递到花容墨笙的面前,“喝些水吧,喝完了换一条内衫,这都被汗水浸湿了!不换下来,别说发烧,还会生病呢!”
在这里就连一个咳嗽都得引起重视。
花容墨笙只是那么盯着碗里的清水看,却没有接过。
看了好一会,见苏流年压根就没有半点反应,才开了口,“本王手脚乏力,你就不能伺候着?”
她生病的时候,他把她当宝贝一样哄着,他生病的时候,她竟是这么对待他!
啧——
给他水喝还计较这么多!
但是苏流年忍下了,她不与一个虚弱的病人计较!
虽然眼前这病人实在看不出来哪儿虚弱了!
回头找了把勺子,舀了清水往他的嘴里送。
一天一夜未喝到水,又加上发烧了一夜,此时身体里的水份已经少得可怜,花容墨笙便在她的伺候下乖乖地喝了大半碗。
喝完了水,觉得身上都是汗水,便道,“给本王擦净了身子,换身干净的内衫!”
“你不能自己擦吗?”
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虚弱啊!
依旧笑如春风,除了脸色是不正常的嫣红,其它的一切,当真看不出来他哪儿怎么样了。
不过苏流年跟在花容墨笙的身边这么长时间了,也清楚一件事情,不论多苦多痛,在他的身上,那些情绪,他是从未表露出来的。
或许现在的他确实很难受吧!
“本王若能自己擦,会喊你吗?”
花容墨笙反问。
见她如此态度,心里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梗着,那一晚之后,苏流年对他确实生疏了许多。
苏流年没有再说话,她觉得自己确实过分了,就算他们两人在一起并非因为爱情,而是其它方面的利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