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床了,天都亮了!”
缓缓地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将她抱在怀里的男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昨夜的一切在她的脑中回忆了一遍,心底不知如何就觉得有些心虚。
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与他拉开了些距离,神色带有几分慌乱。
她竟然
竟然
想起花容丹倾,想起花容墨笙,苏流年有些自责,对于眼前的人更是觉得几分愧疚。
她答应过他,未休她之前,是不会给他的绿帽子戴的,可是昨夜她却与花容丹倾缠绵亲吻。
空气中残留着檀香的味道,因为她知道花容墨笙定是熟悉花容丹倾一身清雅的体香。
昨天他来了这么久,或多或少,房间的空气中定是残留属于他的味道。
花容墨笙对于气味那是比狗还要敏锐的,她只好点燃了檀香,想借此遮掩去那清雅的淡香。
见苏流年竟然将他推开,一副心虚的模样,更是笃定了花容墨笙心中最初的想法。
双眼危险地眯起,带这几分冰冷的气息,他问,“可是偷腥了?”
这房间外八名白衣卫守着,竹笙阁外更是有不少的侍卫守着,可谓是王府内最为安全的一个地方了。
恍惚中,苏流年听到这样的问话回过了神来,她确实是偷腥了!
花容墨笙见她一副心虚的样子,此时更是什么也不肯说。
轻轻地抚上她那一缕齐齐整断的发丝,那笑容温柔得如水一般,只是双眼中的冷意叫苏流年心中一寒。
“怎么头发少了一段?”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割着头发玩吧!
头发的用意,他花容墨笙还能不清楚吗?
一些事情可以猜个七八分,或是更多,他等的,只是她的坦白!
头发
那么一小缕会有如此明显?
苏流年下意识地伸手抚上那一缕被花容丹倾割去的发丝,微微地低下了头。
若是别人的错,她可以理直气壮地指骂,若真是她的错,那便是一点点的气焰也没了,徒留的只有心虚。
“昨夜十一来过!”
声音缓慢,却是极冷。
而他问的并非疑问,而是以一种肯定的语气。
目光移到了东边处那一扇紧闭的窗子,他记得昨天傍晚那一扇窗子还是开着的。
这天气闷热,苏流年向来喜爱清凉,由于这是二楼的地方,不似一楼的地方下人路过眼一瞄就能看到里面。
所以苏流年一到这里,晚上几乎都习惯开着窗子睡,昨夜竟然将窗子给关死了,这不是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