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次,接下来的第二口、第三口便方便了许多。
足足喂了她小半碗,虽然不够解渴,但也足够先保住她的小命。
花容墨笙没有就此将她放开,依旧将苏流年抱在怀里,见她唇上润了许多,低低一笑,目光柔和了许多
真是倔强,向来怕疼怕苦的她,竟然熬过了六餐不愿意吃。
当真想要拿命来威胁他吗?
慢慢的思索着,花容墨笙面露疲倦之色,干脆合衣躺下,怀抱佳人。
这两日与画珧出王府办事,他一夜未眠虽然谈不上特别累。
但此时在这样的环境下,心里还是放松了几分,便干脆抱着她与她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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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日一早了。
只觉得胃部疼得一阵阵地痉挛,她苍白着脸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鱼离了水一般,只能大口地呼吸着。
花容墨笙本就浅眠,听到身边异常的动静,立即醒来,明眸里一片清明,无任何杂质的,只是添染了一抹淡淡的担忧。
见苏流年醒来,满脸的苍白,嘴唇更是干裂,手抵着胃部,疼得轻哼出声。
花容墨笙朝外吩咐,“立即传膳!”
“是!”
连夜一直守在房外的问琴立即应道。
“我不要吃”
听到花容墨笙喊着传膳的话,苏流年低低地呢喃出来,那声音微弱,却依旧藏着一股倔强与抵抗。
花容墨笙见她依旧如此,只是一笑,抓过她的身子放在怀里,抬手覆在她发疼的胃部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揉着。
“你知道最笨的法子是什么吗?就是拿自己的身子抵抗,你可以直接拿刀架在本王的脖子上,威胁本王放你离开,你也可以朝本王的食物里投毒,你在本王身边,本王可防过你这些?”
在这一点,他当真从未防备过。
苏流年看着到此时还能够笑得如此自然的花容墨笙,闭了闭眼,而后缓缓睁开。
“我并非要你性命!我不想嫁你,不想看到你,如此简单!”
她从未想过要谁的命,一条性命能带给她什么?
“很可惜,本王无法满足你这要求!因为我们已经成过亲,夫妻之间岂有不见之理?”
花容墨笙轻轻笑着,目光藏着宠溺,见她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心里微微有些难受。
不过幸好她从未想过要害他,让他可以一直对她有着一种信任。
至少在她的身边,他可以感觉到放心,不用如防备他人一样防备着她。
“一会儿膳食来了,好好吃些。”
他轻声哄着,见她固执的姿态,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