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女人可以不用知书达理,可以不用温婉贤淑,但起码不许说这些低俗的话,年年,你说过多少回了?”
花容墨笙轻轻一叹,看着那一双泪眼婆娑的泪眼,终于还是放开了她的身子,找了条薄被给她盖上。
而后花容墨笙翻过身,背对着她,一双映衬着烛光的眸子若不是有光的映衬,此时那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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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一晚上,又加上被气得胸口发闷发疼,索性连饿或是渴也一并给忽略了。
昏昏沉沉睡去,苏流年翻着酸麻的身子醒来,血液不循环又一晚上没有翻身。
此时四肢百骸只觉得一阵阵发麻,有知觉的地方已经是如万千蚂蚁啃噬着,无知觉的地方,只觉得一阵冰冷。
她轻轻哼出了声,见此时天色已亮,身旁依旧躺在还未醒来的花容墨笙。
此时他面对着她,听到声音,很快转醒,眼眸里在瞬间已无睡意,一片清明。
见她醒来,脸色难看得紧,按眉头更是皱得可以夹死几只蚊子,还是起了身替她解开身上缠绕了一晚上的衣裳,而后二话不说,披了件外袍便已朝外走去。
苏流年活动了下手脚,只觉得一阵阵酸软无力又如噬咬的疼在她身上的每一处叫嚣着。
花容墨笙的离去,她没有去理会,这样的一个男人,无情无心无肺,没必要让她花费那么多的心思。
她都会替自己感觉到不值得!
酸软无力地躺在那里,看着自己那一身被当作绳索绑了她一夜此时正皱巴巴躺在一旁的衣裳,苏流年的心,反而平静了。
昨晚确实觉得委屈,委屈地想要将她淹没。
饿她一晚,她无所谓,一餐不吃,死不了。
只是,她当真讨厌花容墨笙的霸道;
讨厌他总是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过问她是否愿意;
讨厌他这么羞辱她,二话不说将她衣裳扒光,将她绑了一夜。
也讨厌自己如此没有骨气地看人家的脸色过活
过了许久,全身上下才算是缓和了过来,虽然四肢依旧酸疼,至少已经不再那么麻木了。
那一条之前没有知觉一阵冰凉的左腿,此时也缓和了过来,血液开始通顺,左腿逐渐恢复暖意
苏流年起身,见房门其中一扇摔在了地上,另一扇已经倒了大半,地上一片狼籍,而那几张桌子凳子更是乱了一地。
她没有多理会,而是起身找了身衣裳穿上,此时肚子里饿得发慌,她却无心用膳。
唤来了问书,让她准备了水,梳洗完后,不管身后有没有人跟着她,苏流年已经已经冷着脸色走出了竹笙阁楼。
此时,燕瑾,离她太远
花容丹倾,离她太远。
唯一离她近些的人,只有救过她一命的修缘。
虽然自己的想法自私,但是,这个王府她确实呆不下去了。
这个花容墨笙,她也不想再见了,看了之后,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此时,大清早的,修缘正在做早课,盘腿坐在蒲团上,口中流畅地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