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细细品尝中,众人在一会之后才道“好诗!”
陆辞笑了笑,坐回了原位,而后一人接着一人起来吟诗。
一个个所创作出来的皆是佳作,看着吟过诗的人越来越多,苏流年此时改成咬笔头了,这是她很久以前每次作题时候留下来的习惯。
一个个吟过了,似乎有人发现苏少慕还未上场,秦明月娇笑地朝他望去。
“苏大少爷,可要轮到你了!”
苏少慕轻轻一笑,“那在下就献丑了!”
他并没有看刚才所写的东西,似乎已经铭记于心。
“长夏阴阴万绿棑,杖藜转过别峰来;方塘水静无风动,一朵白莲随意开。”
陆辞点头,“一朵白莲随意开,苏兄的诗虽短,却还是那么有意境,带着洒脱。”
苏流年看着他们纷纷赞扬,自然也是认同,不过一直没有点到自己的名,也暗暗松了口气。
从苏少慕吟完之后,便纷纷开始评诗句的意境如何,几个人商讨了一番,皆是觉得各人所作的诗,各有千秋,一时间也不好分出个伯仲。
只是这个时候,不知道哪个眼尖的突然瞧见苏流年面前的那一张空白纸。
有人出了声,“那苏姑娘还未作诗呢!刚可说是胸有成竹,不如让苏姑娘作上一首!”
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还在咬着笔头的苏流年的身上,苏流年心中窘迫,却还是装得淡定,心中却把那眼尖的给骂了不下十遍。
她以为逃过一劫了,没想到还是被揪出来了。
而且还不能装得一副当真不知的样子,朝着众人缓缓一笑,自然是温婉柔美的姿态,已经熟悉了她的性子的问琴,见此微微一笑,心里却是发急。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有人就耐不住了。
“苏姑娘莫非是肚子里的墨水有限,作不出诗来了?”
问琴见此,冷冷一哼,“谁没有墨水呢?我们家夫人的才华,你们还比不上呢!”
夫人
一句夫人,亭内好些人微微一愣,有松了口气,但也有失落的,苏少慕带有些失落,却是温温地笑道,“苏妹妹刚不是说了是胸有成竹吗?苏妹妹的诗自是与你一般有灵气!”
苏流年笑了笑,心里却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诗全都搜刮了一遍,才发现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早知道会来到这个地方,以前读书她真该用点心去读,至少唐诗宋词元曲全都背个滚瓜烂熟,以防万一啊!
苏流年笑着轻叱,“问琴,不得无礼!我这肚子里确实没多少点墨水,我喝的自是琼浆玉液,哪儿敢把墨水当茶水喝呢!又不是乌贼,做什么需要一肚子黑墨汁?”
“噗——”
亭子内,先是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苏夫人倒是幽默风趣得很呢!在下倒是期盼听听苏夫人所作的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