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两人如何,总是有着隔阂。
他可能有他远大的抱负,而她自有她想要的平静生活。
这样的两个人,此时的交集也都是暂时的。
总有一日,将各奔东西。
只希望那一日,可以早点到来,可以全身而退,可以去过她想要的日子。
花容墨笙盯着桌子上那一只药碗,空气中还余留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看了会,才把目光重新落在苏流年的身上,淡淡地笑着,最后他说,“往后别在本王的面前,谈孩子的事情!”
简单的一句话,轻缓的语气,却是藏着警告。
没等苏流年的回答,花容墨笙转身离去。
将手抚在心口的位置,那一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剩余一个浅色的伤疤,可为何此时泛着疼意?
她承认,刚刚在他为孩子一事笑得如此残忍的时候,她的心里真的疼了,一下又一下的。
她不明白他眼中的恨意,为何会有那一种想要毁天灭地一般。
花容墨笙恨谁如此?
他可是曾经历过什么事情?
想到他受伤的时候,眉头不皱一下,仿佛伤的不是他。
想到他喝药的时候,细咽慢尝的,犹如喝的是琼浆玉露一般。
想到他每次都将笑容挂于脸上,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好似一副拿不下的面具。
一个人,不可能天生如此。
必定是在之后受过什么刺激,或是受过什么伤害才能导致如此。
苏流年蹙眉,还是小跑到了房门边,看着花容墨笙大步离去的身影。
墨色的颀长身影,张扬的青丝,在她的目光中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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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丹倾自从苏流年被刺杀受伤之后,来过花容王府想见她一面,受到拒绝之后,就不曾来到七王府。
数了数日子,竟然已经有大半个月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着苏流年了。
这些日子,他忙于朝上之事,但也让人来王府打探关于苏流年的消息,知道她的伤势确实已无大碍,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而今日,他终于抽了时间,带了礼,进七王府,找的并非花容墨笙,也并非苏流年,而是还住于七王府的修缘。
知道是他救了苏流年,花容丹倾对他也有几分感激。
只是当他看到修缘的时候还是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是个如此年轻,眉目可谓是秀气漂亮的和尚。
“阿弥陀佛,小僧修缘拜见十一王爷!”
修缘双手合十,朝他行了礼。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