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了床,花容墨笙就是那高深莫侧、不可靠近的样子。
她不懂得他心中所想,看不出他的情绪。
“既然不懂,那就别懂!”
懂他的人很少,或许只有画珧才懂他吧!
近二十年的相处与了解,画珧才算是最为懂他的
撇了唇,苏流年不再说话,只是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便闭上了双眼。
不懂,那就别懂
她想懂他,唯有懂他,才能想出对付的法子离开这里,没有爱只有性的婚姻,是不会长久,也不会幸福的。
她想要幸福,想要有一个谈得来的男人陪她天长地久,而非成日如此。
那个人或许会是花容丹倾,也或许会是燕瑾,惟独不会是他花容墨笙。
但是不能否认的,今日的花容墨笙让她感到了温暖,疼得几乎没有知觉的时候,是他将她抱在怀里,给她温暖的依靠,是他用手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地轻揉着她发疼的太阳穴。
也是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抱着已经入睡的她,没有移动过,那时候他的手,他的腿一定发麻,只是向来喜欢隐忍的他,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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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苏流年按时喝药,疼痛减少了许多,头疼的症状也已经消去,人仿佛又活过来了一般。
除了依旧严重贫血!
花容墨笙倒是没有亏待她,这几日都让厨子准备了许多的补品,喝了两日,她已经腻得闻到那些补品的味道就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但是想到身子确实需要那些滋补,咬了咬牙,端来多少她喝下多少。
花容墨笙开的药方,她自是信任的,而他让人端来的补品,那必定是珍贵的,喝上那么一小碗,怕是普通人家可以吃上一年了,或者更甚。
她若不喝也是叫别人给喝了,岂能白白便宜了他人。
两三日下来的修养,身子还是有算好了些,只不过看起来更是清瘦了,下巴尖了不少,连她自己照镜子都明显感觉了出来。
这样的日子,如此辛苦,她也不奢望自己能长什么肉了。
心眼一转,目光移到自己的胸前,幸好没有缩水太多,这身子,也就十七的年纪,能发育成这样实数不容易了。
稍微整理了下头发,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拿起一旁的胭脂擦了擦脸。
至少脸色也看起来没有那么惨白惨白的吓人,唇色也觉得白如纸,苏流年上了点胭脂,轻轻勾起一笑。
镜子内的人,倒也带了几分桃色,看起来算是明媚可人。
自然还是有些憔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