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是谁送来的信息他都不清楚,司徒珏
画珧再一次将字条上的那三个字细细看了一遍,从中并没有发觉任何的玄机。
“千秀!”
画珧唤了一声。
千秀立即走到他的身边,带着盈盈的笑意,“不知画珧公子有何吩咐?”
“去把七王爷寻来,就说本少爷寻他有事,要立即!”
这个时候
画珧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他应该不会在苏流年那里,而是在书房里忙着事情吧!
千秀点头,“这就马上去,画珧公子稍等。”
行了礼,千秀便出了温玉居。
而画珧依旧看着手中的纸条,寻思着这是从哪儿来的,对方只写司徒珏,再无任何蛛丝马迹可寻。
苏流年
她是死是活,画珧自是懒得去理会,可对方写的却是司徒珏,那么此事便是关系到花容墨笙的,他不得不去理会。
画珧没等多久,就看到花容墨笙入了温玉居,一身墨色长袍,眉眼里带着笑意,还带着一股微微的柔情,画珧微微一愣,随即苦笑,自然清楚这一丝柔情并非因为他。
花容墨笙见画珧庸懒地坐在那一处玉石凳上,背部倚靠着栏杆,见他走来,眉眼微微一挑,随后轻蹙眉头,眼里带着失落,笑得苦涩。
聪明如斯,自是清楚画珧那一抹苦笑的含意。
但是有些东西,无法改变的,他除了歉意,就是想尽可能的对他好,惟独
不能接受他。
让一个正常的男人断袖,除非已经爱上,否则永远都改变不了。
花容墨笙在他的对面入了座,同他一般模样,坐于玉石凳上,背靠着栏杆,微风轻拂,带着午后的闲暇与幽静。
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午后。因这微风,因亭子外那一片幽幽绿意,并不觉得闷热,而是一种舒爽
“画珧,感情之事,我只能说抱歉,我并非想过要伤你,或气你,只是”
画珧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别说抱歉,这几日我想了许多,至少那些回忆都是很美好的,不过我并不会轻易放弃,除非我死。”
要放开一个从小就喜欢的人,他还真的做不到。
或者只有死才能放手吧!
花容墨笙不语,也不看他,只是将目光移到外头的风景,几排长得青葱的竹子,就因为种植了那几排竹子,这一座亭子一到炎炎夏日就显得特别的凉快。
画珧笑了笑,“罢了,今日不谈感情之事,我找你有事!”
说着将那张纸张递了过去,“你看看,我来到这里一年不到,这对方是谁,我猜测不出,只留了司徒珏三字。”
司徒珏
花容墨笙看着纸张上那几个字,带着几分张狂的意味,显然是出自男人之手。
写这张纸张的人,是个男人,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刚收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