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
花容锦颜撇了撇唇,拉紧了苏流年的手,笑得几分纯真。
“幸好还有你,不然本宫可就白来一趟了,姐姐,本宫带你出王府玩可好?那里可好玩了,你想要什么东西,本宫都买给你!”
出去呀
苏流年听得有些心动,只是想到自己这身子,身虚体弱的怕要支撑不住。
正想要拒绝,一旁的白衣女子就已开了口,“太子殿下恕罪,苏流年身子受了伤,怕是不能与太子殿下出府。”
苏流年白了她一眼,也知道对方想说的是花容墨笙不允许在没他的同意下出府。
清楚她们失职的下场,苏流年也不想这两个倒霉鬼跟了她又被她给害死,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姐姐受了伤?”
花容锦颜拉着她的手将她打量了一遍,这才发现她的脸色确实惨白得可以,唇上更是没有丝毫的血色,幸好那一双眸子精神得很,熠熠生辉。
而没有被他拉住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确实是受了伤呀!
苏流年无语,这娃,观察能力怎么就弱成这样呀?
难道她的脸色苍白得还不够明显,她向来是显少去关注这一张脸,面色苍白并没有拿胭脂去掩饰,所以此时确实如鬼一般。
但花容锦颜站在她面前这么久了,此时才在别人的提醒中发现,果然是年纪尚小,怪不得都说当今太子资质不好,比起他的几位皇兄,果然是有很明显的差别。
他那些皇兄一个比一个精明,特别是花容墨笙,可谓是高深难测。
心思百转千回,让人猜测不透!
“姐姐这手上的伤很重?可是失血过多?难道手指头没了?”
花容锦颜盯着她的脸色一阵疑惑。
苏流年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娃能不能别这样呀!
莫非他是认为她的脸色苍白是因为这手指上的伤太重,甚至是失血过多?
可这手指头若说没了,岂不是睁眼说瞎话?
没看到纱布缠绕的是中间部分,还留了两个圆润的指甲吗?
苏流年道:“胸口被扎了个窟窿,血流不止,手指头尚好,骨头没折,皮外伤罢了。”
“啊——”
花容锦颜大惊,“胸口被扎了个窟窿?本宫看看!”
说着他已经松开了手,双手就要去扒苏流年的衣襟,此举看得一旁的两名冷艳女子脸色一暗,这太子殿下
苏流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豪放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要来扒她的衣服,吓得往后挪了好几步。
这这这太惊悚了!
“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看来他是从小没人交过他这一方面的知识吧!
苏流年打算好好与他说说男女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