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兄,流年你若不要,不如就给臣弟吧,她也有感情,也有感受,懂得孤独,知道无助。可那些时候,七皇兄你置她于何地呢?”
在这王府里,她常受伤,一个人在这里如履薄冰地生存着,她是多么地辛苦。
“给你?”
花容墨笙笑了,朝着他们走去,弯身想从花容丹倾的怀里抱走苏流年,只是花容丹倾并不松手。
他道:“她正睡着,不如,到外边谈去吧!”
花容丹倾将已经熟睡的苏流年放好,便已经朝着外头走去,怕是这一回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就不会是他。
花容墨笙淡淡地瞥了一眼已经离开的花容墨笙,而后走到苏流年的身边,见她依旧沉睡,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眉头轻蹙。
这床上的东西,一并必须换掉。
他的女人,怎可沾染上别的男人的味道。
外头阳光明媚,云淡风轻。
主殿外的亭子处,纱幔微微鼓动,几盆珍贵的花怒放着,空气里有香气暗涌。
亭子内,花容丹倾独自倒了杯酒,放到对面,又摆出了只杯子倒了杯,这才嗅着酒香,桃花的芬芳,浓郁而香醇。
这个味道他们花容的子孙,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此时花容墨笙也已经进了亭子,在他的对面入座。
“谈什么?”
他淡淡地问。
他清楚花容墨笙的性子,果然是直接入了主题,“苏流年!”
“她有什么好谈的?”
轻轻笑着,花容墨笙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口中满是醇厚的酒香,是桃花酿。
他们花容皇家的桃花酿,历史久远,传说已有上千年,也有传说上万年,或者更久远,久到无可考据。
花容丹倾浅饮一口,将杯子轻放于桌上,才道:“想要七皇兄废除流年奴隶身份,并将她赠于臣弟!”
花容墨笙笑得温和,摇了摇头,“可惜了,本王此时觉得她尚有趣味,还不想舍弃,不如十一再等等吧,你也清楚的,本王如若对一个东西尚有兴趣,那是绝对不会就此放了,或者让她逃了。此事到此为止,至少此时年年还是本王的奴隶,以后可别再进错房间了。”
一想到他拥着苏流年的模样,他就恨不得将那女人的身子抓去洗刷个干净,洗去那一身别的男人的味道。
花容墨笙并未多语,将杯子往桌子一放,便起身离去。
看着那一道墨色般的身影离去后,花容丹倾蹙眉,最后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花容墨笙不肯放手,以为他就会放手吗?
只要苏流年的心能在他这边,就没什么好忌讳的。
想起给她的承诺,花容丹倾还是起身走出了凉亭,朝着主殿苏流年住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