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临川怔愣的站在原地,望着夏君屿奔来。
眼底有些发热。
完蛋,已经开始有矫情的坏习惯。
“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夏君屿握住那满是泥巴的手问,声音有些紧张。
这次的洪水比较严重,交通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普通车根本来不了。
夏君屿有些心疼他:“样子都蔫巴了。”
迟临川:“……”
还敢说呢。
打电话不接,信息又不回,能不来找人吗。
迟临川硬憋住气说道:“游过来的当然蔫。”
“别胡说。”
夏君屿眉心都不自觉的拧紧:“知不知道这样乱来很危险。”
迟临川想踹他两脚,既然知道危险那怎么不知道给家里报个平安。
害得他连夜花高价才找到门路过来。
真是可恶到需要家暴的地步。
“我是来这里钓鱼的。”
迟临川幽幽道。
夏君屿望向身后那浑浊且流动极快的洪水,眼眸压低几分:“跨省钓鱼啊。”
“是。”
迟临川现在的嘴又硬又冷:“你不懂,敢跨省钓鱼才是专业的钓鱼佬。”
“可是这里的水很浑浊,真能钓到鱼吗。”
夏君屿声音极轻地问道。
迟临川不想理他。
在手机上问又不吭声,现在才来说那么多干嘛。
夏君屿小心翼翼的把沾在他手上的泥给抹掉,接着把他的脑袋按到肩上撑着。
“是不是没睡觉,先靠在我肩上休息一下。”
一晚上没睡,迟临川真挺累的,只是还想要脸。
“你同事还在后边看着。”
工作不积极,小心被举报。
夏君屿:“没事,已经是休息时间。”
迟临川闭了闭眼:“谁会在洪水边上休息。”
安全意识真差。
“没事,只是看着急,过会就退了。”
“你先工作吧,我准备回家。”
夏君屿强势的不给他乱动:“工作没你重要,事情也已经处理完,明天我们一起回家。”
迟临川垂着眼皮沉默。
说好的出差一星期呢,诓人的吧。
夏君屿把手贴在他的发顶上,低喃:“好像又下雨了。”
迟临川抬眸,乌黑的眼珠子朝天上转了一圈,用发干的喉咙说道:“放屁,那是老子的眼泪。”
莫名其妙的眼泪,很可恶。
刚诚实完的迟临川有些后悔,立刻改口:“骗你的,好像真的又要下雨。”
夏君屿有些立刻带他回家的冲动。
“别担心,我不会死的,毕竟我还要罩你一辈子。”